哪里是你说想去就随便能去的地方！”

兰芽吐了吐，安：“你放心，我有皇上赏赐的腰牌，可以内行走。趁着除夕宴，不会有人留意我的。”

虎忍不住低吼：“你冒险，只是为了去见司夜染一面？！”

兰芽没否认，轻声认了：“咱们要下江南去了，这一走不知要多少日。走之前，我总要去看看他，问他些话。”

说罢再补充一句：“总归，都是公话，为的都是公事。”

虎抿嘴：“难不是他死了更好么？兰伢，别告诉我，不过在他边一载，你救已然忘了满门血仇！”

兰芽清宁抬眸：“我自忘不了。可是我也不会称了那些贪官污吏的愿，不会让他这么就死了。我得让他活下来，至少活到我有能力手刃他的那天。”

“我陪你去！”虎起攥住兰芽手腕。

兰芽轻轻推开：“你去不了……不过我相信你将来终有一日有资格去，就像令尊袁国忠大人一样，受赏国宴，威扬四方。”

虎咬牙：“我发誓，定有那样一日。届时，我要你立在我的畔；到那时你绝不会是为他，你是陪我一起领受无限荣光！”

兰芽笑劝：“好，我等着。”

元旦前后，乾清将有数场宴。只有除夕宴，才是皇帝与后妃们的家宴。元旦当日是君臣共宴，元旦次日则是皇与宗亲们的筵席……兰芽掂量着，只有除夕的家宴，因都是女眷，内外的防卫才能相对最弱。

况且，只有这一场，她才能见着梅影。甚至，是贵妃。

除夕午时刚过，整个乾清就忙碌了起来。司礼监带领内官监、尚膳监等开始装大殿，布置金桌。

乾清几个门全都鱼龙般地，门上当值守卫的睛都瞧了。到兰芽递牌告，当值的内侍便问：“你既不是乾清的人，又不伺候后哪主，你今晚乾清来什么？”

兰芽是灵济的人，平日各个门上的倒是都蛮客气，可是今晚场合不一样。今晚是皇家的家宴，就算是司夜染这样的大太监，也绝无资格参加，于是灵济的其他人就更无资格今日。

兰芽只好了个揖：“伴伴不如查查档，小的虽说是灵济的人，不过日前皇上御亲封的时候，却没说小的是‘灵济长随’，他老人家封的是‘乾清长随’。所以小的也是乾清的人。”

那内侍倒有些意外，一边查档一边跟边同伴嘀咕：“……万岁不会说错了吧？他一个灵济的人，万岁怎么随封个‘乾清长随’？”

旁边那内侍一捂他的嘴：“哎哟，你不要脑袋了你，这话你也敢说！就算圣上本意也许不是这个，可是那可是御，说了什么就是什么的，谁敢更改？”

那内侍无奈，只好朝兰芽挥了挥手：“你去吧！”

兰芽去先跟着一起忙碌，前人影纷纷，耳中都是廊下的中和韶乐、大殿内的丹陛大乐的嘤嘤嗡嗡，她加了十二分小心朝乾清前后左右去找，却也一时不敢确定司夜染究竟被关在哪里。

终于熬到天黑，各的妃嫔都暗派了自己的贴女前来打探坐席安排，其它人都穿什么服等，一场后暗战即将拉开帷幕。

兰芽在门瞄着，终于瞧见了梅影。

兰芽几乎呼一声扑过去：“梅姑娘你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