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君容凡的靠在了穆逸寒的怀中，他的气息，一下包围着她，而她的耳边，除了听到他那些歉声之外，还听着他的心声。

“寒，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地方。”她听到了她的声音这样说着，“没有人规定，在那样的场合下，你必须要先救我，所以你也不需要说什么对不起。”

她轻轻的摇了摇，“没关系，寒，你没有对不起我过，就像我说的，这个世界上，没有谁规定了谁必须要救谁的。可是同样的，寒，我也没有对不起你。”只除了，她肚里的孩……她终究还是不想把怀的事情，告诉他。

她这平静的声音，却让他的心倏然一，他倒是宁可她骂他打他，却也好过她这样平静的回答，仿佛她对他，已经不在意了，仿佛他对她来说，只是一个无关要的陌生人而已。

只有陌生人，才会不去在意这些。

除了对不起之外，他竟不知还应该说些什么。

不要，他绝对不要这样，他绝对不可以失去她的，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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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怜梦……当年的爆炸……这些事情，就算到了现在，他依然还是没有办法释怀吗？君容凡缓缓的抬起，定定的看着前的人。他的脸是苍白，总是梳得一丝不苟的发，这会儿看起来，倒是有些，甚至他的衣服上，领上，还沾着血，她知，那是诸怜梦的手受伤所的血。

“你现在这个样，倒是真的不像平常的你。”她，莫名的，竟突然有想笑的冲动。

“嗯。”她轻描淡写的应了一声，“哭过，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

可是她越是这样的轻描淡写，却越是让他难受，她的睛这样的红，想必是哭了许久吧。“对不起……对不起……凡凡……对不起……”

明明这该是她最熟悉的人，但是为什么，她却有陌生的觉呢？不是他的拥抱，还是他的歉，她都更像是一个旁观者似的，灵魂仿佛离了这，只是像在看着影视剧那样，看着，听着，却很难产生什么样的共鸣受。

想过，有一天她会用这样冷漠的神来看着他，就好像他在她的中，再难找到一丝影，就仿佛是在预示着……他要失去她似的。

“凡凡，我知我说再多，也许都没有办法让你原谅。可是……当时……当诸怜梦朝着我跑过来的时候，我的脑海中，一刹那间，就和当年发生爆炸时候的情景，相叠在了一起，就好像看到了当年她向我求救时候的样，然后我就……”他顿了顿，有些说不下去了，再后面所发生的事情，她和他都清楚。

“你哭过？”他倒是注意到了她睛的红，一看就是刚哭过的样。

顿了一顿，她继续，“寒，你知吗？刚才我在祠堂里的时候，就在想着，也许我们本就不适合在一起。当我们没有真正在一起的时候，一直都相安无事，可是当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反倒是多了那么多的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