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明接过宁为递来的u盘，沉片刻后说：“你说的没错，如果是这合作方式的话，我今天还真没法答应你。但有一，你说的方案就我个人而言还是很兴趣的。这样吧，最迟三天，三天之后我会给你消息，甚至有可能会带我们的工程技术人员直接去参观你们的实验室，你看方便吗？”

跟宁为神已久的《自然》期刊主编亨德尔正在跟远在国的好友史密斯通着电话。

“哦？哈，你要这么说我大概就明白发生了什么。所以你第一次是帮《数学年刊》还是帮《国数学学会》审的稿？”亨德尔毫不吃惊的问。

“不不不，我们大概没什么合作的机会，我决定听从你的建议，转向去研究哲学，为此我甚至已经辞去了教授这份工作。最近我正在阅读《卡拉佐夫兄弟》，这本书所展示的内容让我很受动。什么是信仰？什么是自由意志？什么又是德？我能觉一扇门在向我打开，我们作为个存在的意义？人类作为一个整又是否这能产生真正的共同意志？” [page]

对面漫不经心的答：“后者。科学最大的悲哀就是，总有些人明知他们的时代已经过去，却依然妄想着能延续自己的辉煌。于是他们曾经推动了科学车向前行走，临到老了却又要狠狠的向后拉上一把，你说这人可不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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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史密斯的话，让他差惊掉下。

亨德尔毫不在意的说：“当然，如果把有些人用到有些国家上，你的这句话也能成立。史密斯，我之前就说过，你是个天生的哲学家，你拥有极为锐的察力，却要去研究数学，太屈才了。”

“哈哈，好吧！你赢了，亨德尔，我的老朋友。相信我，那篇论文没问题，继续找多人审查纯粹是浪费时间，我已经跟不止一位审过这篇论文的同行探讨过了，大家都对其中提的一些数学思想很钦佩。当然，某位依然幻想自己还是数学路上指路明灯的前辈除外。尤其是现在，尽快刊载那篇论文，说不定还能借着那孩在soda大会上的风，狠狠的刷一波引用量。”史密斯大笑着回应。

宁为笑了笑答：“既然是合作，当然应该以诚相待。随时迎您带人来参观我们的实验室。到时候我亲自给您跟华为来现场的技术人员行演示跟答疑。”

“谢谢你，史密斯，你知的，我从来不太喜国人，但你是个例外。我欣赏你的坦，也期待我们未来继续合作。”亨德尔打算结束这次通话。

说完，宁为将早已经准备好的u盘递了过去。

……

听到这些阐述，亨德尔一时间竟然不知如何回复，虽然他经常说史密斯是天生

“我不知几千年数学能否解释这个世界，但我相信哲学可以。哲学的海洋里有太多值得思考的东西，是否真有隐在暗的唯一，在约束我们的对世界的探索，哪艘才是真正的特修斯之船？天啊，只要想到这些问题，我就觉到灵魂都在震颤。所以我的后半生将告别数学，将余生奉献给这些更值得我去思考的东西。”

“这个当然没问题！”

英国，敦。

“呵呵……那个，亨德尔，接下来我要说的话，你可能不太开心。如果真要把‘有些人’代替成某国家，请问，你是在嘲讽你的祖国吗？”史密斯毫不犹豫的反相讥。

两人大概就英关系跟最近气候变化的问题讨论了大概两分钟后，史密斯终于切了正题：“知吗？亨德尔，当我看到躺在邮箱那封邮件，然后链接看到那篇论文后，发现我之前已经研究过二十多天了，我甚至还记得当时直接给予通过时的心情。”

门研究过后，在决定是否合作。”

“其实在我看来，我们大不列颠帝国的伟大复兴早已经准备就绪，目前唯一的问题是，我们这里多了一个唐宁街十号，以及每天在里面辛勤工作的人们。而你们就不一样了，你们不但多了一个白，还多了五十个州府。”亨德尔优雅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