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什么最让他愤怒，除了宁为微博的内容外，大概就是康纳森在给宁为发的那封邮件下面的落款了。

除了带上了康纳森自己的名字外，还加上编辑室全同仁。

呵……

康纳森，是我小看你了呢……

原来你早有准备啊。

所以早就跟那个华夏小商量好了，准备在恰当的时机曝光这封邮件了吗？把编辑室所有人都带上，就是为了当这件事曝光的那一刻，让他们没有理由在支持自己对吗？

这一刻卢卡森·弗兰德的大脑在快速思考着，他应该怎样把自己从这件事里摘。

只要护住了他的名誉，一切都还有机会。

如果这是上帝对他的考验，那么一定会有一线生机！

然而他突然觉得前有些暗，光呢？

卢卡森·弗兰德心神从手机中收敛，抬，便看到了他的同事，海勒姆·尔。

两人的关系很一般。

可这家伙，却偏偏挑这个时候站在了他面前。

卢卡森·弗兰德隐隐有不好的预。

他突然想起宁为最近证明的那个命题，然后突然想起来前这人的导师正是提了kls猜想那个人啊，他跟让·布尔甘同一年拿到的菲尔兹奖，那个时候前这个年轻人还不是布尔甘的学生吧？

“尔教授，是有什么事吗？也许可以到我办公室去说。”卢卡森·弗兰德抢先开说。

他打算把手机先还给那个愣在那里的冲动学生，然后在慢慢想如何应对。

起码不能让前这人说话。

然而海勒姆·尔并没有理会他的话，而是严肃的说：“不，弗兰德教授，对不起，有些话我希望能在太下跟你说。我觉得你应该向康纳森、向宁为、向国数学学会、向普林斯顿歉！正如那个华夏孩说的，学术之光不应屈于黑暗的威胁。”

“你……”卢卡森·弗兰德觉他的心脏在隐隐作痛，血压似乎有些了，他明明每天都散步的……

“我很后悔没有早对你说这句话，卢卡森，对不起，我直接叫了你的名字，不你曾经为人类的数学殿堂过多少贡献，但这并不能代表你能一手遮天。我知你并不是唯一一个这么的，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但我觉得，你被曝光，起码能让所有的黑暗都能有所顾忌！”海勒姆·尔依然严肃。

卢卡森·弗兰德闭上了双，他甚至能觉到郁郁之气在他聚集，尤其是当他的角余光看到旁边那个年轻学生表情从惊愕再到鄙夷的样……

然而当他想在睁开睛时，突然觉得好沉，随之而来的大脑一阵眩……

就连外界的声音都开始变得遥远……

“卢卡森……卢卡森……别愣着了，赶打911……”

……

英国敦。

亨德尔狠狠的伸了个懒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