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很快的，当宁为的报告结束，到了提问环节的时候，群里突然就闹起来，而且画风开始变得有些诡异。

于是所有的思考，大概最后都会转化为同一句话：“这狗日的数学！”

尤其是报告会满打满算只有六十分钟，细致的去讲一个难度最的地方时间都不够，最多只能大略的将几个最难的分证明思路一下说明。

但宁为的论文之所以能被称之为奠基，因为其中用到的数学工本就是他自创的，那一步步的引理证明，只是为了证明他提的数学工是正确的，然后在用本就复杂到极致的数学工来证明更复杂的问题，像极了俄罗斯娃。

“我觉这次报告会收获很大，之前看论文的时候有些不太明白的地方，突然便豁然开朗了。果然听原作者讲述论文的思路很重要。” [page]

“拜托你们一个个的都别装了行不行？他刚刚说了些什么你们真懂了吗？还成果？那八十多条引理跟几十条定理如同天书一般的证明过程，那家伙随便说上一个小时就能让你们会贯通了？为什么老什么都特么没听懂！”

“惊叹！我觉自己都快要原谅这个本科生了，他刚才的演讲为我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我觉已经找到了博士论文的方向。”

直到某位过分耿直的家伙现了。

“是的，我刚想说我的会呢！没想到大家的觉都差不多啊，这个方向的确大有可为！想想吧，能把一段毫无冗余的数据递归十次，压缩千倍，我就忍不住震颤！如果我未来我通过这些理论了成果，会不会被称为超级压缩之父？”

如果一定要形容的话，大概就是从一个完全无法思考的傻终于化到了可以行有限思考的傻。这就又引申一个问题，浪费了一个多月的假期，把时间在一篇论文上，只为了完成如此低级的化是否划算。

能参加这场大会的人们对于数学工的运用大都是没什么问题的，比如证明e是个无理数，无非就是先利用e^x的泰勒展开式把e写成一个级数，然后再利用简单的数论知识反证，最后证明e是个数列极限，运用到的数学工无非是微积分、级数理论、泰勒展开这些大家早已经学过的东西。

的大多数年轻人已经费了近一个月的时间在宁为的这篇论文上，用教授们的话说，这篇论文的前192页本就是纯粹的数学论文，能看懂那就是懂了，看不懂可以问，但如果讲解之后还不懂，那大概就是懂不了。毕竟数学到了一定阶段拼的只能是天赋。

“刻会到了老板的良苦用心，这一个月的时间果然没白费，我终于能听懂这场报告会了，已经激动到泪满面。”

“嗯，我也有类似的觉，比如之前那个不太的空间转换原理，其实把这些无理数组想象成不同的数字地图堆叠在一起，然后需调用，就能理解了。”

“说听懂的家伙们，我考你们个问题，以宁为刚刚讲解的那个问题为例，tp?{n，z，r，s，l，b，h，p}，其中tp是一组完备的且在不丢失逻辑或语义属的限制下不可再分解的数据……所有这些数据对象的基本类跟域其空间转换原则需要哪几步？分别如何对应

如果其中一环没懂，就不可能跟上宁为的思路去了解下一环是如何得的结论。毕竟他简单的一句，“由此可知……”天知中间其实省略了多少步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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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即便了一个月的准备，但其实大概也许还是听不懂的，跟上次的区别大概就是，脑里能不停浮现“虽然还不太明白但听起来好像很有理的样”、“大概应该可以这样理解吧？”、“也许这样也是行得通的？”、“真的可以这样转化吗？为什么觉有怪？”。

但这次大家都还得若有所思的样，时不时的还会一下笔记。毕竟是提前一个月准备了，如果还表现得跟上一次一样，像是啥都没听懂，拿着手机拍，就会暴了自己其实不太聪明的事实，这是所有在群里的年轻俊杰们都无法忍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