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诺依曼奖证明自己吗？或者说以后我就算想拿个项目，评个院士什么的，还需要先去拿个西边人的奖项，来衬托自己很厉害？锦上添的东西而已，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意义。你就不一样了，拿了奖回来之后不是申请杰青项目，加领军计划，还是以后评个计算机院士什么的，那都是资历。”

“另外你又为什么不敢拿？我的论文二作上不是写了你的名字嘛，虽然你闷了，每次参加会议都没怎么去跟那些大佬们聊天，但他们谁不知你？不要妄自菲薄，放心，只要你能尽快把成果来，我觉得你明年拿奖希望还是很大的。他们要敢暗箱作，拿奖人的成就比不上你，我去帮你跟那些家伙说说。”

听了这番话，余兴伟整个人都愣了。这特么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辞？让人想哭有没有！

两次去参加大会没能跟大佬们聊是因为他闷吗？明明是因为那些大佬们直接无视他有木有。

然而……

杰青年？领军计划？计算机院士？说真的，以上这些余兴伟统统都想过，不过是在梦里，而且还是那些最的梦里。但听宁为的意思，这本就是小宁总早已经为他规划好的升级路线？

一瞬间，余兴伟觉自己没法淡定了。

“小宁总啊，您认真的？”余兴伟咽了，问。

“你又不是江同学，难我会闲到大半夜逗你玩？”

宁为鄙夷的看了余兴伟，继续说：“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要走这条路以后会很辛苦的。起码在四十岁前，别想有太多节假日，需要长时间呆在计算机实验室或者课堂里，可能没有什么时间谈恋，甚至没有太多自己的时间，因为想得到这一切是要真的付努力成果的，你先想想自己愿不愿意。”

余兴伟立刻表态：“小宁总，这还用问吗？我为了读书特么都单二十七年了，还在乎多单个十来年？不存在的！放心吧，小宁总，我愿意！”

宁为眨了眨，总觉得这话有耳熟，然后猛地想起，大概两年前，他也是说过类似的话，愿意单十年来换取明白自己的大脑到底了什么问题，想到这个，宁为突然便觉得余兴伟这慷慨激昂的表态不太可信了。

于是咂咂嘴：“嗯，其实也可能没那么苦，说不定实验室里也能碰到你的另一半，没啥别的好，就喜陪你实验呢？实验室代替约会，又省钱，又浪漫。”

“别了，小宁总，我一个人努力就行了！找一个实验室的老婆？这个就算了，真算了，消受不起……”

“事多！”宁为瞪了余兴伟一，把三月对他的评价转移到余兴伟上后，伸了个懒腰：“睡了，你慢忙吧。”

两边的血打完了，他也该休息了。

……

同一时间，202的寝室里，几个女生此时也还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