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教授的审稿回复？”

“天啊！你说的没错，不止是她，而且我同样是昨天给她发的邀请函，所以她到底是个怎样的怪？那个宁为就已经够神奇了，这个三月给我的觉更加神奇！我知为什么她从来不会发表论文了，大概因为她觉得如果自己发了论文，就不能这么肆无忌惮的给意见了！你说对吗？”

查利·凯勒能觉到电话对面的女人是真的很生气。当然这也是可以理解的，他们作为级数学期刊编辑，平时也会跟一些格古怪的数学教授打，但大分时候大家给的回复还是很和气的，到不是学数学的教授脾气都不错，而是大家还是有顾忌的。

今天评审同行的时候给的评语太过极端，下次自己发论文的时候指不准就会被人抓错冷嘲讽。当然其中也有一些毒的审稿人，但人家毒大都也是针对论文的，这次的审稿人甚至直接把矛指向了编辑室……

过分了，过分了，但是查利·凯勒觉得这时候大家应该理一些。

“艾米丽，不要纠结这些了，难你不觉得这位三月教授很厉害吗？如果让你把手的论文像他那样审一遍，大概需要多久？我不知她审你那篇论文，有没有详细标记每一次可能有疑问的，但我手上这篇，她是真的到了这一。虽然不是每个标记的疑问她都有评语，但她随手给的补充证明过程我看过了，非常辟。”

对面明显顿了顿，然后说：“好吧，这就是我说她很神奇的原因。我本以为她在过去十多个小时里，只审了我这一篇稿，但没想到是三篇！三篇稿，天啊，我简直要疯了！查利，告诉我，这三月会不会是一台数学机？把论文丢去，就能自动结果那机？”

“三篇？还有哪篇？”查利·凯勒愣了愣，问。

“是的，三篇。在你之前analysis&pde的尼尔在脸书上私信问我是不是请那位三月审的稿，看吧，她的风格非常明显。我不过是截了一段她的评语，你们都能判断这是同一个人的审的稿。”艾米丽答。

查利·凯勒突然想到一可能：“你说三月有没有可能不是一个人？”

“不是一个人？”

“我的意思是，三月有可能是一个团队，他们扎于华夏，多数学行研究。当然，最后给回复意见的时候肯定是同一个人。其实难你不觉得，这回复风格有些像那位宁为先生的吻吗？你应该看过他在计算机大会上的比表现……”

查利·凯勒大概想不到他的猜测在已经快要接近事实真相的时候直接拐了个弯，起码如果宁为听了他这句话，肯定要毫不犹豫的反驳，他怎么可能会像三月那样毒呢？

但这话落到艾米丽耳中却觉得极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