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啥？话说燕北大学的超算中心不够用么？自己买个超算中心每个月电费都要上百万吧？”

“瞧你那心的！人家一个月光税就要几个亿，他会在乎百来万的电费？这电费再翻十倍对人家来说也就是雨好吧！”

“倒也是，不过这么看起来宁博士个人生活很节省啊，基本上就没什么支啊！你看看这，来京城买房还是个老房……平时最大的一笔支是通过微信转给了余兴伟三万块，诶，要不要查查这个余兴伟。”

“嗯，既然要彻查就查一下吧，还有那个江晨霜，把资料都调过来吧！还有让那边合一下，看看宁博士两次国期间有没有大额资金往来。”

……

就这样，一个小时后，办公室里终于有人爆发了。

“查查查，查个啊！有病吧这是？查完我都不想了，直接去抱人大多好！你看看这个余兴伟，我读博士的时候怎么没碰到这贵人？”

“可惜人家已经有女朋友了，不然我们科室有个妹纸人漂亮，格也好，我还想着给他介绍介绍呢！”

“行了，都少说两句。”

“不是老刘，您说这还用查吗？我从业这么多年真没看到这么耿直的人啊，真的，我都想去给这位宁博士普及一下税法知识了。瞧瞧人家，这一年下来个人多缴的税都要超过至少一半上市公司的净利了。”

“等等，江大那边发来了一段视频，说是在行三方签约前谈判时候录制的视频，说是可能对我们的调查有帮助，要不要现在放来？”

“行，放吧！”

很快，办公室内开始播放这段一年前的视频，视频中陆昌斌、严明、宁为围坐在茶几前，陆昌斌正对着摄像，严明跟宁为则能看到侧脸，视频中宁为正在说话：“贺主任，严总，我是这么考虑的……”

随后严明跟陆昌斌开始面面相觑，然后严明开：“所以你要把这些钱都打到个人账？你是自然人，照国家税法，需要我们来代扣代缴，我来帮你算算光是这一项授权费，你每年要多少税啊……”

然后宁为开了：“不是，严总，如果照您说的，我每年光靠专利授权就能有税后十多亿的收了，我为什么还要去计较缴纳了多少税费？这笔钱终究是给国家的嘛……总之，我决定了，就这样来吧。”

确定了湍算法的授权方式之后，宁为便直接告辞走人，半不拖泥带的，视频也到此为止。

办公室内半天没人吭声。

“那个，江大那边还说当时整个商谈跟签约的过程都有完整的影像资料保存，如果我们需要的话他们可以随时把完整的影像资料都给我们发过来。如果需要的话，当时签署的合同复印件也已经整理好了，可以上给我们传真过来，就是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