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苏远山和王冬升在“车内密谈”的时候，周小慧选择了叫上司机一起离开——她当然可以不用避讳，只不过这场合，或多或少要照顾一下王冬升的面和情绪，没有第三人那是最好的。

王冬升知苏远山这算是保证了，他不留痕迹的了气：“那远芯呢？”

苏远山这番话就可谓有些拳拳之心了，酒意之下，王冬升听得赫然动容。他再次了气，大笑：“是！技术一定要留下来！山总你放心，我老王还能拼个一二十年。如果一二十年后真到了你所说的，晶面板是所有家电的基础件之一。那么……京东方一定会有一席之地的！”

……

苏远山笑着，伸手：“嗯，我相信。”

周小慧停下脚步，哭笑不得：“你这比喻……”

“当初还在冷战呢，霓国就偷偷卖了最先的铣床给，差没把老给气死。再说了，他们和咱们一样，都是儒家文化圈……知有政府参合的生意特别好。”

“然后在企业理方面，我会尽可能地让你来行日常……”

“嗯？怎么说？”

“那是因为你没看……额……算了。”苏远山差就说来《疯狂的石》了……

“所以，他们肯定会接受政府资的。”

“西方会更加相信自由市场一——最起码嘴上是这么喊的。而且西边作为封锁咱们的老大，那边的企业总会考虑得更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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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我下午说的那样，远芯提供周边芯片，以及运用方向和相关设计，远芯不参与日常经营和理。甚至到了今后，远芯还可以退份。”苏远山盯着王冬升，正：“我永远也忘不了当初连单片机都被限制的日。所以……王总，一定要把握好机会。资本是谁无所谓，利给谁无所谓，但技术，一定要留下来！”

“政府？霓方会不会有意见？”周小慧眨了眨：“虽然说现在霓国和我们现在关系好，但这企业之间的商业合作行为……应该能避讳一下政府还是避讳一下得好吧？”

“意见应该有，但不大。”苏远山笑着：“霓国和西方思维有不一样。”

山想了想：“而且远芯今年也很穷，我们在基建和科研投上了太多钱，所以……还是要尽可能地说服霓国方面，争取让政府，然后我方实现51%的控，然后董事长席位给霓方。”

“呵呵，是不是很贴切？”

“我不评价。”

“但现在，我倒是有担心，政府会不会看到这一步了……”苏远山眯着，抬望天。

“但霓方不一样，霓国虽然是听西方话的小弟。但哪个小弟没有背着老大搞小动作的念？连偷大嫂的都有呢！你说是吧？”

“王冬升也是个狠人。”苏远山双手兜，慢悠悠地临时修好的路面上走着：“我估计他会拉着政府。”

拉开车门，苏远山目送王冬升上车后，与周小慧慢慢走回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