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外婆笑笑：“我找11级汽修三班的简常念，她说她去工厂实习了，不知现在在不在学校里……”

老人里怀着一丝希冀看着他。

保安皱皱眉：“什么实习？11级的学生实习不是还早呢吗？”

简外婆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神有些焦急：“可是她跟我说的她去实习了呀，还住在学校宿舍，就每天白天去工厂活这样，每个月还有工资拿……”

保安越听越不对劲，又看她年纪大了，八成是来找孩的，想了想还是拿起了电话。

“你等一会，我给他们班主任打个电话问问。”

简外婆这才放下心来：“诶，好，好，麻烦你了。”

“喂，是李老师吗？诶，是这样，你们班有个学生家长找来了，叫简常念的……”

“什么？已经休学了？诶，好，知了，我跟她说一声。”

保安挂了电话：“你都听到了吧？休学了，人不在这里了，快走吧。”

刚刚里还有希冀的老人一下慌了神，拄着拐杖不肯走。

“休学？什么叫休学？这是什么意思啊？人为什么不在这里了啊……”

保安从岗亭里来赶人。

“哎呀，休学就是不上学了，别的去了，这么大孩了他不想上学谁还能得住他？还上学校来找人，真是。”

老人不肯走，又实在被人推的没办法，只好扒住了保安的袖，低声下气恳求。

“俺孙女从小爸妈就不在边，只有俺这么一个亲人了，俺们乡下离城里远，她已经几个月没有回过家了，俺这才来找她的，求求你，告诉俺她休学去了哪里了？”

保安挠挠脑袋，刚刚电话挂的太快，他也没记住李老师说的那个地址。

“好像是叫什么什么……训练基地？”

城一趟不容易，长途跋涉的，老人拄着拐杖已经觉得有些力不支了，又受到了刺激，神情也有些恍惚了起来，既担心简常念，又有些生气，埋怨她连退学都不跟自己商量。

不知不觉间，简外婆已经走到了路中间。

保安还没回到岗亭里，就听见了一声刺耳的喇叭声响，他仓促回，一辆托车飞驰而过，老人已经倒在了路中央，怀里的饭盒也掉在了地上。

＊＊＊

窗外夜渐，屋里气氛正酣，火锅咕嘟咕嘟冒着气，严新远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节假日，谁会找他啊？

严新远把筷放下：“你们先吃，我接个电话。”

他拿着手机走到了外面，等再屋的时候，神有些焦急，看着简常念言又止。

“常念，速度快，跟我去医院一趟。”

简常念不明就里：“严教练……”

严新远把人拉起来：“别磨蹭了，先走，路上说。”

在被人跌跌撞撞扯走的这个瞬间里，简常念已经预到了一些什么，慢慢红了眶。

严新远握着方向盘，一边开车一边安着坐在副驾驶上，默默垂泪的简常念。

“你别怕啊，人第一时间已经送到医院了，医生正在抢救呢，我们过去看看情况……”

话说到最后，就连他也觉得这安多少有些无力，简常念从更咽到直接哭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