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错，全受罚！”

“现在，我给你们十分钟的时间，把堂收拾净，桌椅恢复原状，十分钟后，我在场等你们，我会掐着秒表计时，迟到一分钟，一百个俯卧撑。”

在他凌厉的视线下，所有人都动了起来，始作俑者杨丽和张纯也不敢再吭声了，杨丽一边抹着泪一边把掉在地上的餐盘都一一捡了起来。

严新远转离去，掀帘门的那一瞬间，也许是被气的，也许是被冷风一激，不住声地咳嗽了起来。

梁教练过来扶他：“你看你，让你少烟。”

严新远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还不是……咳咳……他们气的……”

“没事就好，我去找常念吧。”梁教练。

严新远又使劲咳了几声，嗓里的意总算是止住了。

“还是我去吧，关于今天比赛的申诉还没写完，得赶在明天中午之前给赛事组委会。”

梁教练连连。

“好，那我现在就去写。”

＊＊＊

训练室里没人，那就只能在小场了。

严新远还没走近，就听见了小声的啜泣声。

简常念靠着双杠，抹着泪，哭的一一的。

他想了想，还是发了一声音，踩着落叶走了过去。

简常念听见有人来了，立拿袖泪，抬勉对人笑了笑。

“严教练，您怎么来了？”

严新远一跃上了双杠，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她也上来。

他倒也没拐弯抹角，直接跟她说了。

“虽然输掉了比赛，但这只是你职业生涯里的第一场全国大赛，以后还会有的……”

话音未落，就被简常念带着哭腔的声音打断了。

“可是对于语初，还有严教练您来说，都不是第一场啊，今年……今年是我们最有希望的一届，还有拾安……她那么想赢，可是我却……”

简常念说到这里，泣不成声。

“打完比赛，我本不敢看她的睛。”

“严教练，我没有技不如人，我是……输给了自己。”

听她说起这些，严新远神也有些复杂，他知自己已经年过半百，力力一年不如一年，还能再带几届学生纯粹是看天意，而乔语初也在一个很尴尬的阶段，如果再打不来成绩，很可能就要直接退役了。

虽然简常念嘴上不说，但其实心里跟明镜似的，所以今天在赛场上才会那么拼命，她想守护的，不止是荣誉，还有教练和朋友。

即使他阅人无数，也带了不少优秀的学生，但也鲜少遇见像她这样心思至纯至善的。

老人迟疑了一会，看她哭的厉害，还是把手轻轻地放在了她的背上，像哄小孩那样，缓慢而又有力地轻轻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