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机前的严新远顿时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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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沐徘徊在别墅门良久，左等右等警察还是没到，她心急如焚，又听见屋里传来一声尖叫。

登时脑袋一，顾不上程真的劝阻，就冲了去，门没锁。

几个彪形大汉正在屋里翻箱倒柜，程真的颤颤巍巍地去阻止，被人一把推倒在了茶几旁边。

“呸！老不死的！一边去！”

“你们什么呢？！我已经报警了！还不赶住手！！！”

她一声厉喝，想也未想就抄起程真家里的球，朝那一帮小混混抡了过去。

她一个手无缚之力的女孩，别说打人了，反倒是自己被球的重量带的跌跌撞撞。

她还未回过神来，就被人一脚踹倒在了地上。

看着球即将落了下来，周沐下意识闭，翻护住倒在地的老人。

然而，她等了许久，也没等到预料之中的疼痛，再次睁开的时候，是程真护在了她前，用守的后背，替她挨了这重重一击。

“不是让你跑的越远越好吗？！你非要搅这趟浑什么？！”

周沐的泪一下就涌了来。

“程真……程真……小心……后面……”

程真回过去，到底是练育的，有几分蛮力，左手推开一个，右脚踹翻两个，最后拦腰把一个小混混撞倒在了餐桌旁边，桌椅倾覆，上面放着的瓶砸了下来，稀里哗啦碎了一地，他手里的球也掉落在地。

程真着气，想回过去拉周沐和起来，就在这时，他听见卧室里传来了妈妈的哭声。

少年的，霎时就红了。

他转，捡起了球，一步步走过去，推开了卧室门，一个男人正俯在他妈妈上。

“闭嘴！婊/！我告诉你，这房你老公已经抵押给我们了，我们今天过来就是来收房的，他还不上的钱，就由你来还啊，你要是乖乖听话，还能少受苦……”

周沐把拖到沙发旁边靠好，也从地上爬了起来，刚走到卧室门，就看见程真举起了球，朝着男人的后脑勺，狠狠砸了下去。

他一下又一下，用尽全的力气，在这个过程里，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爸爸躺在太平间里惨白惨白的脸，和妈妈受辱的画面，在反复播放着，提醒着他已经家破人亡的这个事实。

男人如一条死狗般落在地，鲜血溅上了程真的脸，周沐失声尖叫，冲了过去拦腰把人抱住。

“程学长！程真！橙儿！！！快住手！！！”

熟悉的声音仿佛一亮光划过了他的世界。

少年眨了一下睛，掉下泪来，他了鼻，下意识去抹泪，却抹了满脸鲜血，腥气扑鼻，几作呕。

他回过神来，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球上面还有一些状白粘稠。

他把目光落到了男人上，血迹从他的后脑勺上弥漫了开来，泅了他家的木地板。

他小心翼翼地俯去探了一下男人的鼻息，顿时浑一个激灵，仿佛电一样，往后连退了几步跌坐在地，手里的球也掉落在了地上。

“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周沐想过去扶他，程真推开了她的手，连带爬往门外跑去，她也跟着冲了去，看着他即将消失在自己视野里，她只能无能为力地停了下来，着泪，声嘶力竭地喊着他的名字。

“程真，我已经报警了……别跑了……我们……我们去自首吧。”

远方隐隐有警笛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