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简常念端起了饭盒，里闪烁着泪，大大往嘴里扒拉着饭，把泪和米粒一起咽了下去。

＊＊＊

周沐在公安局里待了一晚上笔录，第二天周妈妈把人接来，走在路上，边打边骂。

“让你不好好上学！去玩！还跑到男同学家里去！你要不要脸你！从前你喜打羽球，一放假就往球馆跑，我睁一只闭一只，现在倒好了，不是打球就是早恋！上就要三了，你知不知？！”

周沐脸上泪痕未，大声反驳着。

“妈！我没有！”

话音未落，她怀里抱着的书包被人暴地扯了开来，画册掉落在地，周妈妈捡起来撕了个粉碎。

“没有这是什么？！这是什么？！我和你爸辛辛苦苦一天打几份工供你上学，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我告诉你，那就是个杀人犯！”

看见画册被撕，周沐扑过去抢，周妈妈连书包一起扔了垃圾桶里，揪着她的耳朵往学校里扯。

“给我去上课！手机给我！不许用了！以后每周放假必须回家，我和你爸会来接你，不听话就打断你的，让你再往去跑！”

周沐哭声凄厉，被推搡的跌跌撞撞，只断断续续地重复着这一句话。

“妈……他不是……不是杀人犯……”

她回到学校的当天下午，言就散播了开来。

她走在教学楼走廊上，有人在背后指指。

“听说了吗？就三班那个周沐啊，昨天被叫警察局里去了。”

“啊？她不是学习成绩好的嘛，为什么啊？”

“据说是她男朋友，为了她，杀人了。”

“不是吧，她可是年级三好学生，怎么可能早恋呢，你别胡说。”

“我怎么胡说了，你自己看新闻啊，她男朋友还是育生呢，就是刚刚获得全国游泳联赛冠军的那个，叫……叫什么来着……”

“程真……之前还是我们学校的学长呢！”

……

周沐往前走去，前面楼梯堵了一堆人在看闹，后面投来的目光也让她如芒在背。

少女慢慢红了眶，转推开堵在她旁的同学，一溜烟小跑下了楼。

这节是育课。

文理分班之后，课业骤然加重，在育课上打打羽球，是她从前最喜也最难得的放松方式。

可是今天她没有跟同学去打球，而是一个人坐在了主席台下面的台阶上。

场上还有别的班也在上育课。

远有几个年级的男同学在不怀好意地看着她，领的男生把嘴里叼着的狗尾草扔在了地上。

“就那个？看着倒是蛮清纯的，走，过去瞧瞧。”

面前骤然投下来一片影。

有人遮挡住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