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伯的眉立刻犀利，没错，邓弈在朝中这般一言堂，飞扬跋扈，霸权贪势，待皇帝亲政，第一个就要除去他，没有皇帝能容忍这样一个太傅存在。

先前还想看邓弈怎么坐稳位置，现在看来是靠脾气和狠戾。

不仅不会，而且甚至还可以为了女儿杀了——萧羽。

楚岺是个将死之人，而且能疯癫的皇帝相知相又能断绝来往不尊不敬十几年，这人也是个疯。

“如今国朝动未平，太傅新宅里，送礼日夜不停呢。”蔡伯似笑非笑说，“毫不避讳。”

“这个邓弈，既然声声为了大夏。”蔡伯冷笑说，“那就期待他以为例警示后人吧。”

这些依旧是以后的事，谢燕芳不为它多费心神，因为将来太多变故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下。

他来试试，这个还没有彻底成为他这样的人的女孩儿，能不能被他掌控？

她上还有龙威军，还有楚岺边郡大军。

看到邓弈走了，门外侍立的蔡伯走来。

“我给她写封信吧。”他说。

听到这里时，谢燕芳忍不住笑了。

“公，把楚小叫回来吧。”他说，“她的确不是一个人。”

“袭击阿昭小的，应该是中山王的人。”谢燕芳轻叹一气，伸手了眉：“那看来西凉王突然发难，也少不了中山王的功劳啊。”

谢燕芳笑了笑：“没办法，为太傅监国，要没有脾气，那就遭了。”

邓弈几个月前还是一个事事给人送礼献媚攀附的人。

“当个坏人，对无权无势小人的邓弈来说，是最好的好办法。”谢燕芳，又微微一笑，“对我们阿羽来说，也是好事。”

朝事不用他去理论，兵事他也不过问，坐在皇帝的寝里，看着对面的小孩。

......

谢燕芳笑着：“好，如此很好，中山王的恶名也无可消除了。”不待邓弈再说话，又，“遇袭是她亲经历的，其中的生死凶险，她比我们更知，所以，接下来何去何从，我想楚小自己有分寸。”

没有再称呼舅舅，也没有称呼谢大人，就像面对陌生人。

“邓弈说如果中山王挟持楚小叫门，他会杀了她，但我可不认为，楚岺会舍得杀了自己的女儿。”

......

邓弈没有笑，看着谢燕芳，神情沉沉：“如果真这样，我会建议皇后为大夏也为了皇后尊严，自尽。”

谢燕芳放下手，没有说同意也没有说发对。

谢燕来浑不在意，看着孩童，凤微扬：“你利用我好几次了，这次该你让我利用一下了。”

如果她落在中山王手里，就意味着龙威军，楚岺都要落在中山王手里。

他知他这人，很难被说服的。

小孩再没有先前的亲密举动，小脸木木的看着他。

邓弈这脾气一多半是本，另一半是伪装。

，但邓弈也不是不知形势严峻，比民众们知的还要严峻，最大的危险甚至不是来自边郡，是中山王。 [page]

蔡伯的眉皱。

“有楚岺在，西凉王不可能轻易能打过来，但是中山王就不一样了。”

“我可不想下一个消息是西凉王抓着皇后站在京城外叫门。”

而且除掉这样的太傅，满朝都会叫好，呼陛下圣明。

邓弈笑了笑：“她如果真有分寸，就不会在这个时候要离开皇城，孝心可以理解，但她除了是为人女，她还是一国之后，如果她不想当这个皇后，本官不介意换个人。”

相比于朝堂的张，民众的愤慨，兵将的士气如虹，谢燕来显得悠闲多了。

他不需要再给任何人献媚了，那么就要其他人给他献媚送礼攀附。

“我跟你商量一件事。”谢燕来倒是比以前自在，手臂撑在桌上，凤挑起。

“大夏接连遭遇变故，对西凉王来说是好时机，西凉王侵犯，对中山王来说，更是好时机。”

萧羽看着他：“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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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傅大人的脾气真够大的。”他低声说。

说罢一甩袖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