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用没受伤的手抓住他：“我问的是最近的援兵，不是说云中郡，云中郡太远了，我都没指望，最近，太原郡呢？到这里可不用六日。”

他将手里的刀举起。

谢燕芳回，笑了笑说：“太傅大人多虑了，我们只是想要保证皇后娘娘的安危。”

如果珍惜她，自然也会珍惜她所愿。

他不能更换将官，谢氏也别想安兵。

遇袭之后，楚昭不肯回来，如今西凉都有散兵越过云中郡了，楚昭依旧没有回来的消息。

室内的气氛恢复了温如，谢燕芳披上斗篷施礼告退。

当当当几声锣响，伴着“西凉贼又来了！”的喊声，啃饼的兵士们起来，冲向墙。

“六日？”他压低声音吼，伸手指着城墙，“你看看我们还有多少人？你为什么不直接说，除了死我们没有别的选择？”

城墙散落着火把，残火腾起烟雾，上血迹斑斑的兵士蹲在其间有气无力地啃着饼，不知是多久没吃东西了，但拿到粮，又没有觉得多饿，似乎吃不吃都无所谓了。 [page]

邓弈与他对视一刻，坐直：“云中郡将官不能调动，那云中郡以外的将官也不能调动，谢大人，你家私养的那些兵，也不要踏云中郡。”

谢燕来不不顾假托皇帝命令离开京城，怎能是为了带她回来。

没有是什么意思？官员看着他。

官员看着他，似乎听懂了又似乎听不懂。

说罢不再多言缓步而去。

......

那将官看着他，裂开的嘴动了动：“没有。”

站在殿外，冷的风驱散了意，也隔断了邓弈的视线，谢燕芳笑了笑，其实邓弈说错了，不是他们谢家燕来拐了皇后娘娘，应该是皇后娘娘拐走了谢家燕来。

那个据说奉皇帝命令去接皇后的谢燕来，也没有了消息。

“除了云中郡，其他地方兵未动，原地驻守。”那将官脆将话说明，“大人，我们除了死守等候云中郡的援兵，没有别的选择。”

“相信楚岺死之前一定会安排好，不会引发混，不会被西凉贼趁虚而。”谢燕芳说，神情诚恳，“太傅，大夏危则危我们自，楚将军与我们一样，大夏危，他女儿为皇后，只有死路一条，他是不会让她女儿陷危险的。”

谢燕芳也坐直，不辩驳私养兵这个罪名，只：“虽然云中郡外有意外情况，但我相信，楚将军一定会很快就解决这些西凉散兵游寇，不需要其他的兵相助。”

边胳膊上裹着伤布的官员喊：“援兵呢，援兵什么时候来？”

“对。”将官，“大人说得对，除了死我们没有别的选择。”

将官跟着他所指看去，城墙上仅存的十几人也都看向他，大家木然，中已经没有了生机。

......

将官看向后方：“云中郡的援兵太远了，最快也要六日。”

......

嗓已经沙哑的连守字都喊不来了，伤了胳膊官员苦笑：“就真的没办法了？”

大地上一群人如狼似虎而来，他们叫嚣着呼喝着，地面上半空中的雪粒飞扬四溅。

密密的雪粒从天空洒下来，西北迎来了第一场雪，但没有半瑞雪兆丰年的喜悦，甚至都没有人注意到下雪了。

“三公，挟天可以令诸侯，挟皇后只能令楚苓将军，而且得不偿失，你应该很清楚。”

将官看向他：“别担心，就算被西凉人抢占了城池，等楚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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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楚岺？邓弈看着谢燕芳。

......

“弟兄们，我们一定要守住城池，否则西凉人占据了城池，不止我们死，城里的人都要死，不仅我们城里的人要死，这附近很多城里也要死——”

“谢大人。”邓弈又唤住他，问，“你们谢家燕来打算把皇后娘娘拐到哪里去？”

麻木的兵士们举起手里的兵：“死——”

“这些该死的西凉贼。”一个将官喃喃，“他们对我们是势在必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