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兵。”

女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还有，慈？

谢燕来嗤笑一声，这把戏对付丁大锤那傻土匪还差不多，在他面前有什么用，他泰山崩于前而不变，弱弱说几句话能奈何他？

“我是阿昭的娘。”

冷风陡然嘴里，谢燕来的嗤笑，变成了咳嗽，他从腰里收回手住嘴，将咳嗽声压制。

这大半夜的真见鬼了！

......

......

“你不是死了吗？”

谢燕来哑声问，瞪着前方的女人。

女人笑问：“阿昭跟你说过我啊？”

虽然是夜，但谢燕来也能察觉到熟悉的视线——跟那个钟长荣一样，虽然钟长荣是瞪，这个女是给笑脸。

谢燕来呵了声：“这还用她说，楚将军十几年前就说过了，天下人谁不知。”

对面的女默然一刻，在夜里：“是，你说得对。”

黯然神伤吗？谢燕来面麻木，你们过往有什么悲伤故事跟他无关。

“小曼是我的人。”女没有黯然神伤，很快抬起，“楚将军和钟长荣都知我，钟长荣和楚将军也知小曼，阿九你也并不质疑我的份，我也不再多说浪费时间。”

谢燕来冷冷看着她，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我对你是谁不关心，但你来找我，要通过我告诉楚昭份，就找错人了，首先我跟楚昭不熟，她的私事与我无关，我也不会多闲事——再者，你跟了楚昭这么久都没敢说自己是谁，楚将军这么多年都不说你还活着，你有多麻烦，傻都知。”

女声音哀伤：“阿昭多可怜，她要是知母亲还在，你不觉得她会很兴吗？”她再上前一步，狂风将夜卷走，他们能看到对方模糊的面容。

这位丁大婶不再蒙着脸，夜里她的面容皎洁如月。

她神如月光般温柔。

“孩，你有母亲吗？”

月光温柔，一黑衣的谢燕来却如同冰山，冷冷说：“楚昭是楚将军养大的，他把她养的很好，楚昭十几年都没有母亲，接下来也没有必要有母亲，至于我有没有母亲，跟她有没有母亲无关——丁大婶。”

他也上前一步，腰刀，刀尖对准木棉红。

“速速离去，不要让我再看到你，否则，我会杀了你。”

女没有被吓到，脸上的哀伤也散去了，温柔一笑，低语一声：“好孩。”

什么病！谢燕来再不忍，要挥刀——

女屈膝施礼。

“阿九，我不是要阿昭认我的，我来找你是想请你帮我问问楚将军，我能不能见他一面。”

“我知，他大限到了，我想再见一面。”

“而且，如果楚将军肯见我的话，也要请你把阿昭带走，别让她发现。”

“他边的人都恨我防我，我若现必然会闹起来，阿昭时时刻刻在将军边，我怕她发现。”

“所以只能求你这个什么都不知的外人，来受累为我问一问。”

“木棉红，谢谢你大恩大德。”

木棉红，谢燕来一怔，这个名字好熟悉——先前他驿兵，要来边郡送信，他了很周全的准备，研究熟悉路途每一个驿站，以及边郡的风俗人情。

木棉红这个名字就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