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国舅？让谢氏内讧——

思索间，爆竹声响起，安静的街上格外刺耳。

两个官员吓了一，邓弈睁开。

已经有兵士询声而去，很快又回来。

“大人，是巷里几个小孩玩爆竹。”他们说。

官员们恼怒：“爆竹也能伤人，怎能这么不严谨——”

邓弈笑了：“我邓弈还不至于民愤怨恨，连个爆竹都禁止，更何况——”他抬手算了下，“要过年了。”

是啊，上要过年了，官员们愣了下，又摇讪笑：“这日过得都忘记了。”

“今年大夏多舛，日过得混沌。”邓弈。

两个官员叹：“过年的时候，陛下祭天祈福，一切厄运都将过去。”

邓弈看向清冷的夜空，会吗？也许会吧，但目前来说，还要度过一个危机。

“楚将军那边，情况怎么样？”他转问。

两个官员脸一暗，摇摇：“不太好。”

......

......

夜笼罩大地，中山王府陷昏暗，但中山王的寝室灯火明亮。

中山王夜晚睡觉都是要开着灯，室内连个虫影都藏不住。

此时脚步匆匆，人影在地上晃。

“楚岺要不行了？”中山王从床榻上坐起来。

萧珣和宁昆。

“最新的消息，楚岺已经昏迷多日。”宁昆说。

萧珣轻声说：“不会再醒来了。”

中山王神情怅然，：“可惜，此等英雄荒废半生，终不能为我所用。”说罢看宁昆，“消息给西凉人送去了吗？”

宁昆应声是：“西凉王已经发了。”

西凉和大夏开战已经有些时日了，但始终有些不温不火，大夏捷报频传，让人觉得西凉不过是虚张声势，其实并不是，西凉真正的王军一直在等，等着一击致命的机会。

这个机会就是楚岺死。

萧珣：“父王，让我领兵去云中郡吧。”

是到了他们力挽狂澜的时候。

中山王笑了，摇：“不用，我相信就算是死了，楚岺楚将军也能与西凉王一战，你要的是——”

他站起来，用拐杖指向门外墨夜。

“率兵，去京城，护驾。”

......

......

天将明的时候，楚昭从卧榻上坐起来，听到她的动静，外间的阿乐也起捧着盆来。

主仆两人不用多说话，就开始熟练的给楚岺拭。

“爹的胡该修一修了。”楚昭端详父亲沉睡的脸说。

阿乐：“将军不留胡的时候好看，我去唤钟叔。”

拭过后，就要用鹤嘴壶喂饭——也就是参汤。

不过，能喂去的越来越少了，楚昭看着手里剩下的半碗，轻叹气，门外脚步急响。

“钟叔你来了。”楚昭说，转过，“我给父亲一下脸，你就给他——”

“阿昭。”钟长荣打断她，神情沉沉，“西凉王王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