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果然乖乖去歇息。

昨晚他没有睡，谢燕芳跟他讲述了中山王兵的动向，以及教他怎么说，怎么拟定诏书。

虽然是白日，但他要睡觉，也必须亮灯火。

自从楚后离开，萧羽独睡就要亮灯火。

齐公公侍奉萧羽洗漱，给他盖好被褥，轻声说：“陛下安心歇息，不会有事的，边郡有娘娘在，西凉打不过来，京城有太傅和谢大人在，中山王也打不过来。”

萧羽：“朕知，朕不怕，他们先前就要杀朕，一次不成，二次也不成。”

想起那晚，齐公公犹如梦，他：“陛下是上天所佑，邪祟难侵。”

萧羽笑了，只不过笑的很短，瞬时就收起来。

“还有，谢大人就在侧殿守着。”齐公公低声说，“中山王筹谋已久，中并不是人人可靠，谢大人会一直守在陛下边。”

萧羽哦了声，没说话。

齐公公又：“陛下将令符给谢大人，是非常的好的决定。”

他知萧羽对谢燕芳疏冷，是怪罪谢燕芳没能救父母和自己。

他没觉得这样不对，皇帝嘛，当然可以对任何人耍脾气，皇亲国戚又如何，都是臣。

但皇帝也要会审时度势，拿人心。

还好，小皇帝不需要他劝说就主动了。

萧羽说：“他是我舅舅，他离不开朕，他会全心全意保护朕。”

齐公公：“陛下圣明。”

他说罢放下帐，刚要退下去，帐内萧羽说“把灯都熄了吧。”

齐公公惊讶又兴，应声是，招呼太监们把灯都熄灭，带着人退去。

虽然是白日，放下帐，视线昏暗，萧羽睁着，看着帐。

令符给不给又如何，龙威军都挡不住，还不如个好人。

他伸手从枕下拿竹筒，抱在怀里。

.....

.....

齐公公来到侧殿，看到谢燕芳倚坐书写。

“大人也歇息一下吧。”他轻声说。

谢燕芳对他一笑：“公公自去歇息，我写完这封信就好。”

齐公公指了指皇帝寝殿，说：“您一来，灯都熄灭了。”

谢燕芳看向那边，轻叹一声：“阿羽受苦了。”

齐公公也叹气：“只要陛下能平安长大，也不枉这苦一场。”

“陛下一定会平安长大。”谢燕芳说。

齐公公不再多说，为内侍，他不跟皇帝以外的任何人亲近，再叮嘱别太劳累就告退了。

谢燕芳也不留他，也并没有歇息，一直写完几封信才停笔，杜七从外边来，说：“这样能拖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