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算你舍得你儿死，你也不怕死，要跟我同归于尽，这一次，也是我赢了。”

“萧弘，你以为我来是要跟你求饶的吗？”

那一晚小殿下被护送杀重围，龙威军也展世人之前。

这是女孩儿门后第一次自称本，中山王看着她。

“我楚昭今生今世拿到我想要的一切，没有丝毫的遗憾，死了也没有损失。”

她看着中山王，一字一顿。

“我死了，依旧是大夏的皇后，你死了，连大夏的王爷都不是。”

“你杀了我，你也活不了，我的人，你们看得到的，还有看不到的，就在外边遍布，只要我一死，他们用尽手段杀掉你。”

“我率两路兵，为的是，先杀你儿，再杀你，再屠中山王王府！”

中山王：“楚后好大的气，就凭外边那两路兵——”

“那一晚世跑的很快，并不知详情，掌握龙威军令的是我父亲的副将，那一晚他是在京城，也赶来救护我，但在他到来之前，我已经杀掉了世围在我家的人手，顺利地走来。”楚昭看着中山王说，“王爷觉得，我是靠什么走来的？我的伯父我的堂吗？”

“王爷。”楚昭打断他，似笑非笑，“你觉得我楚昭走到今天，靠的是什么？”

很久不回想了，他的幼年并不愉悦，此时听到楚昭提起诗词，忍不住恍惚一下，恍惚的确有那么一段时光，无忧无虑，天真无邪——

皇后端坐，无视四周刀剑相对：“本再说一句，现在收兵止战，王爷依旧能当王爷。”

中山王看着楚昭，：“我明白了。”轻叹一声，“真是没想到，楚岺将军这样的人，竟然也会养私兵。”

“萧弘。”她说，“陛下和我用不着你饶命，你也没机会跟陛下一战。”

“你以为我抓你儿，是为了要挟你？”

楚昭看着他，笑了笑。

他冷笑一声：“本王是皇帝的儿，只能被人害，却不能当皇帝，这是哪里的理？”

楚昭淡淡说：“王爷能的事，臣也能。”不待中山王再问，接着，“萧弘，这个皇帝，我楚昭活着你当不了，你儿当不了，我楚昭死了，你们也都要给我陪葬！”

因为龙威军啊。

楚昭还问为什么——

中山王早就猜到楚岺和皇帝之间有外人所不知的牵绊，所以这么多年被弃用，但并没有沦落成尘泥。

中山王握着拐杖沉默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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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山王哈哈笑——

“王爷再想想现在，我在边郡，但谈笑间掌控世生死。”楚昭微微一笑，“也是因为我堂伯父神勇吗？”

“楚小，你如今应该说的是，求本王登基为帝后，留那小儿一命。”他笑，停顿一下，“当然，如果现在楚后你收手，本王也会饶你一命，将来让你们夫妻个闲散王爷王妃，何必这样两败俱伤。”

中山王微微一怔，靠——楚岺。

楚昭看着他笑眯眯问：“王爷，你们筹划多年，那一晚却败在我手里，你们就没想过为什么？”

楚昭：“王爷，你有仇怨，但本为皇后必须维护正统。”

前的女孩儿站起来。

“你，你儿萧珣，还有你七个儿女，你的姬妾成群，都要死。”

且不说先前，也不说现在谁助力楚岚一家抓住萧珣，单单说一说这来去之间消息传达的速度，在朝廷官驿或者断绝或者被监控的时候，已经能证明这女孩儿说的话不是虚张声势。

中山王睛微微眯起，没有说话。

那女孩儿又一笑。

萧弘——中山王有些怔怔，他的名字多少年没有人直呼过了，他自己都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