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就是这样，觉到痛的时候就呼气，憋住，往下使劲，憋住、憋住！”

接生这事不懂的人不要往上凑，免得指手画脚给人添麻烦，母女俩谙此，加上这也不是没有先例在，两人只是起初慌了一下，现在已经镇定下来。

但就算徐家庄有这样好的卫生条件，甘夫人骨里的羞耻还是让她对私的清洁十分虎。

王氏把赵云带到隔屋，和徐月一起陪他坐着。

挨一会儿呢，这会还小，孩还不来，夫人先躺会儿。”

甘夫人突然觉到不对劲，报赧的说：“我、我想拉屎......”

房梁上已拴好长，在护士的搀扶下，毫无生产经验的甘夫人颤巍巍站起来，两手握住木，接着一名妇人挪到她后，双臂将她腋下抱住，屈膝着她的背，让她借力。

说完这话，两人麻利准备起来。

这时，徐二娘已经提前把甘夫人的衣裳扒光，指挥两名护士把甘夫人搀扶起来。

另外一个妇人迅速把黄纸铺在脚下，扶着她的大，一边观察下面的情况，一边同徐二娘汇报。

因为先前已经有过合的经验，五人镇定自若的模样，让甘夫人心安不少，心中恐惧也少了许多。

徐月这边也帮姊姊叫来两个临时护士，加上徐二娘和那两个妇人，共五人，人手是够了。

徐家庄上的人都有很好的个人卫生意识，甘夫人门得少，澡堂那边偶尔也会光顾。

这句话说来，就让她羞得快要哭来，两着泪，第一次刻的意识到生产是一件能够让人把礼教耻辱完全摒弃的事。

徐二娘还以为是什么大事，闻言，差忍不住笑了，让她只拉，这本就是生产中最正常不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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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和乡下的产妇们比，这已经算是很难得的洁净了。

两个护士带来了贵的酒、剪刀、厚黄纸，两个妇人去烧了，先把自己的手洗净，又用护士递来的酒拭一遍，这才靠近产妇。

若是平日，她绝说不要拉屎这样的鄙之语。

和后世不一样，这个时代的妇人不是躺着生孩，而是站着，这样更容易让婴儿顺着产下来，并且也好用力。

“好......现在缓缓的呼气，一定要慢慢的，慢慢的......”

接着便是一声又长又亮的婴孩啼哭声，一个浑还包裹着白胎的男婴，平安降生到了这个世界。

特别是徐二娘一句句温柔的指导和鼓励，更让她渐渐掌握到了节奏。

可能是已经忍耐到了极限，又被徐二娘这般无所谓的话安到，甘夫人长长闷哼一声，一团红顺着屎一起落了下来。

赵云见母女俩表面这么澹定，再看隔已经有条不紊的忙碌起来的徐二娘等人，一边为徐二娘小小年纪居然懂得接生而慨，一边焦急的想着各七八糟的事，免得自己总去想隔屋内的事。

徐二娘是不这个工作的，除非到了非她不可的地步。

加上她肚越来越大，不便走动，日日躺在那榻上，各粘堆积发酵，味也很难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