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实在好奇，我们可以拜托厉总那边，看看你们同族有没有什么孵化失败的，倒也不用……”不用吃自己的吧？

“那很少。”

溯洄毫不犹豫地说：“他们跟我不一样，大分鲛人会很快选定异，但想要真的怀也很难，我这概率用你们人类的话说就是中奖了——”

大约是她血脉比较特殊，所以质，才会现这假的现象。

其他的鲛人哪怕是和壮的同族，也很难真正地育生命呢，假更是少之又记少的状况。

“嗯？”

苏明绣似懂非懂地问，“意思是别的鲛人只能跟异产生后代，但你跟同也可以？”

大约是溯洄最近被伺候得太舒服，神经也跟着放松下来，此刻又有同族知识科普在前，她躺在苏明绣的大上吃果，慢吞吞地应：

“当然不是，我也生不来。”

苏明绣放到她边的橘停住了，怀疑自己的耳朵了问题，“什么？”

溯洄还想再继续说，嘴都已经张开了，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往外倒了什么东西，神情一整个僵住。

“我……”

她疾嘴快地把苏明绣手里的那儿橘叼走，十分灵活地从她臂弯里蹭去，坐起来说，“我是说，我也就……只能有……”

苏明绣了大半月喜当妈的心理准备。

刚才被溯洄那句话给震的，她本就没反应过来，这会儿思维能力回升，黑眸直直地看向溯洄，红危险地扬起，声音却变得更为轻柔：

“宝贝，什么叫只能有？”

她隐隐约约地意识到，鲛人族的，似乎跟后代之间不存在必然的联系。

溯洄上次见到她的这个神时，还是在鲛人族的领地殿，那时候苏明绣笑眯眯地问她，非要这样吗？一定要迫自己为她下吗？

而年少无知的溯洄鱼定地。

代价就是……

她咙动了动，咕哝一下，把嘴里的橘咽下去，尽量保持冷静地应，“就是，我生下来的，它可能并不会有后代，你能明白吗？”

苏明绣笑不笑地回她，“我能明白。”

溯洄大大地松了一气。

想到她这段时间的温柔，想要往她的怀里靠，苏明绣当然也没有阻止，甚至还摸了摸她柔的长发，直到把溯洄抱着之后，一下下给她顺着发，才不不慢地提醒：

“但是前两天，我在跟王芷她们视频通话的时候，是谁在旁边说了句肚痛，好像被什么踢了一下，暗示我挂掉电话的？”

“怎么，普通的也能踢你啊？”

溯洄：“……”

她了，已经忘了自己这段时间看了多少人类妇的知识，就为了能够理直气壮地作，甚至还能随时编新的理由，让苏明绣将所有的力都放在她的上。

为此，她有一天半夜三说肚饿，把苏明绣给摇醒了，说自己要吃鱼羹，然后就看着这女人真如网上那些模范对象一样，任劳任怨地给她了顿夜宵。

还有一次，她不小心误了那些奇怪的知识解答帖，说在怀一个月的期间，不你怎么挑逗对象，对方都会因为担心你的安全，不会随便行x生活，所以好几天晚上都是溯洄想怎么样，苏明绣就得由着她闹，还不能把她怎么样。

现在，溯洄脑海里回忆着这些画面，觉到空气逐渐变得危险，下意识地捂了捂自己的肚，辩解了一句：

“但、是真的有……”

她甚至本能地学会为了保自己平安，主动将锅甩给对方的技能：“而且，我也从来没说过会有小鲛人，是你自己理解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