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还就着苏锦被定在那里的样，觉得这份餐香了不少。

耳边传来带着笑意的提醒，“你倒是胆不小，还没学会走路呢，就敢招惹大王了。”

北星理直气壮，“这不是有你保护我吗？”

再说了，这是对方先起歹意，于情于理她都是于自卫的情况才先动手。退一万步来说，苏明绣是写在角栏的名字，苏锦呢？反正不认识、没见过，炮灰惹不起主角和角，还不能还手另一个炮灰吗？

炮灰也要讲基本法的！

-

还手了另一个炮灰的北星晚上依然是被家里的豪车接回去，在晚餐的山珍海味之后，她翻了翻面前的专业课书本，想到明天的小测，在书桌面前忽然捂着肚。

“啊。”

她开始无病-，甚至把苏明绣都叫来了。

红衣厉鬼抱着手臂，观察了她一会儿，倚在书桌边屈尊接了她的烂戏，“怎么了？”

“肚好痛，”北星说着，一边往桌边靠，一边开始编记：“可能是中午把那臭蛇整了一顿，她报复我，好像给我偷偷下了毒，我可能明天的专业课考试要请假……”

说到一半，她想起来今早苏明绣好像还叮嘱过她要背什么古文，言及明天要查，就觑着桌旁那如画的厉鬼容颜，试着往下接，“连今天背过的东西，好像都有忘了。”

苏明绣本来还在想怎么替学校老师收拾一下这个偷懒的学生。

但盯着北星的睛看了会儿，她却很轻地蹙了下眉尖，随后抬手去扣女生的手腕，也不知她怎么动作，让北星看见自己的手腕血上现一条很红的颜，像是在血里的红线。

她张了张嘴，被这场景吓傻了。

苏明绣漫不经心扫过她的神情，忽然轻笑来，“恭喜你，好像真的中-毒了。”

北星：“？”

她悲从中来，甚至因为这个，觉到上都开始发，不知是不是上要毒发，很是悲壮地开：“师父，您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叫什么。”

苏明绣想到她刚才那副偷懒不想考试的样，拒绝认下这个野师父的名。

她松开北星的手，不知在想什么，眉目里泛笑意，在屋里台灯光芒下，像是一块散发着温光芒的玉。

“死不了，”她又恢复那副懒洋洋的样，说，“就是-毒，忍忍就过去了，正好，你要是能早背完今天的功课，一会儿能教你清心咒。”

北星：“？？？”

她表情逐渐凝固，最后变得漠然，看向苏明绣的睛里写满了疑惑：

你是人吗？不能有间的建议吗？

凝固了很久，北星不知想到什么，忽然开始扯上的衣服，甚至觉得这样不够，抬手朝苏明绣的衣带伸去，看这架势，很有一副要拉这厉鬼共沉沦的意思。

苏明绣当然捉住了她的手腕，甚至还控制自己没有用多少力气，免得鬼气浸她内，又在肌肤表面留下难看的痕迹。

“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