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直腰杆过日。儿的虽然残了，可他还有平儿以及平儿肚里的孩，只要自己不说，照旧能像一个正常男人那般面面地生活。

至于殷家的家产……

老爷死了心要给殷阆给殷蕙，他们就是留在这里，也抢不到。

在她的苦苦劝说与分析下，殷景善也同意了。

一家人串好了说辞，殷墉就把殷家旁支的亲戚与几位德望重的街坊请了过来，罗列了殷景善、赵氏以及殷闻的几条不孝罪名。

无论他说什么，殷景善、赵氏都低着认下。

既然认了，一家三被分去便是顺理成章。

又过一日，殷景善、赵氏收拾好行，来辞别殷墉。

殷墉背对着他们，不想多看一。

赵氏哭：“爹，若阿闻回来，您派人把他送到波斯去见我们，千万别让他再落到冯公的手里。”

殷墉应下。

但他知，殷闻不会再回来，他也没有脸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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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墉回来短短几日，就把家给分了。

因为殷景善、赵氏夫妻俩肯乖乖合，不抢不闹的，所以这事除了殷家族人与附近的街坊们，暂时竟没有传去，否则，但凡两有什么不满不甘闹起来，以殷家燕地首富的地位，这事都得在平城闹得沸沸扬扬。

夫妻俩离去那日，殷墉给小孙女写了一封信，言简意赅地解释了分家的经过，不过没提殷阆差遇害之事。

信的结尾，殷墉说会照常举办自己六十岁的寿宴，叫殷蕙有空的话回去吃席。

这其实就是告诉殷蕙他一切都好，不需要孙女担心牵挂。

傍晚魏曕回来，殷蕙把祖父的信递给他。

娘家的事她基本没有瞒过魏曕什么，现在殷闻的事有了结果，魏曕也该知。

魏曕看完信，对老爷只有钦佩：“分家容易，分得如此平和却难，他老人家真是睿智。”

殷蕙只觉得前所未有的放松。

祖父将不孝的罪名扣在二叔一家上，殷景善、赵氏、殷闻相当于败名裂，绝不好意思再回来。

这三人一走，祖父边再没有什么烦心事，可以真正地颐养天年了。

次日，魏曕在卫所碰到了冯腾。

魏曕问他：“殷家分家之事，你可有所耳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