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间厂房一间厂房的走过去，韩蔓果然并没有满足于这样只牵着牧野的袖。

她的指尖一地试探着，如同一看上去无害而脆弱的藤蔓，悄无声息地爬上了牧野的掌心。

牧野觉到之后，站定脚步再度要就势把韩蔓甩开的时候，韩蔓不知什么时候从袖之中拿了一块巧克力，连巧克力带她自己的掌心，一起牧野的手中。

牧野觉到掌心包装纸的质，要甩手的动作一顿。韩蔓对着他笑，勾起了他上一次在车上不自知抓韩蔓手的那时候。

牧野的心不受控制地狠狠了下。

他看着韩蔓，两个人的中间是手电筒的圆圆的灯光，像是一场舞会的追光灯。差错地照到了他们这两个，本来一生都不应该共舞的人中间。

韩蔓在邀请她“共舞”，可牧野天生不会舞。 [page]

韩蔓说：“今天真冷，吃块巧克力补充量。”

牧野手心一轻，韩蔓已经非常懂退的把手松开了，只留下巧克力在牧野的手里。

她在昏暗的光线下对着他笑，像一个刚刚成人，还没能藏住尾的狐狸。

牧野的心狠狠地悸动着，他甚至就只是这么看着韩蔓，心中就生数不清的想法。

他可以对她为所为的，从来都可以。

这里这么多间厂房，随便一间，他想什么都可以。因为韩蔓的表情就是这么告诉他的，她现在是他掌心的巧克力。

他可以肆意撕开包装，或细嚼慢咽，或大咀嚼，甚至直接吞去都行。只要他敢。

可牧野不敢，也不能。他没有信心在吃了这块“巧克力”之后，不会成瘾。

他不允许自己变成一个卑微的，卑劣的，在她的面前毫无尊严的瘾/君。

所以哪怕牧野此刻心失速，哪怕他的念已经将他淹没，他现在站着都难受。但是他依旧绷着那副无动于衷的表情，慢慢地攥了拳。把巧克力收起来，放自己衣服的袋。

他站在那里，不方便再迈步，只好稳住自己的呼，对韩蔓说：“你回去休息吧。”

韩蔓却拿着手电慢慢照在牧野的脚上，然后一的，把灯光晃到他的小。

牧野呼发，作镇定。他从兜里掏了烟，在烟盒的底弹了一下，了一颗，叼在嘴里。

“要么你先走，我烟。”牧野声音镇定无比地说。

韩蔓充耳不闻，只是笑得更像个混。她看着牧野，因为他煎熬，心里又兴奋又激动。

她拿着手电筒的光线，将光线顺着牧野的大上晃去。

牧野着了烟，火光一即灭。

牧野一双藏在黑暗之中，狂澜肆，定定看着在他面前微笑的韩蔓。连烟也无法转移他的注意力，他的心到他自己都觉得震耳聋。

可韩蔓没有放过他的意思，还在他。

灯光一向上，牧野的难堪几乎立刻要无所遁形。弹幕到现在也看了不对劲儿，可是他们都没敢往那儿想。

不过在韩蔓带着笑意，手里的手电筒光，光线就要让一切无所遁形的时候，牧野开：“韩蔓。”。

他声音竟然有哑了。

韩蔓纵光线的动作一顿。

牧野说：“别让我更恨你。”

韩蔓听了这句话之后，把手电移开。灯光重新落在他们两个之间。

韩蔓盯着灯光说：“牧野，我从前是不是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