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结动了动，半晌憋一个字：“……信。”

“……你还真去了？”沈暮咬牙。

“如今已没有天之骄，只有你的裙下之臣。”沈暮底是几分认真。

两人商议好后，突然一阵无言，顾朝朝坐在他怀里喝了小半碗汤，这才突然问了句：“对了，你还没告诉我，如何知晓我去楚风馆了？”

两人之后便没有再提此事，翌日晚上，顾朝朝就说话算话带他去了楚风馆。

顾朝朝笑了，起直接倒他的怀里，他张开双臂，牢牢将人抱住，鼻尖贴着她的脖颈问：“那么多可以掩人耳目的地方，为何一定要选楚风馆？为何一定要留下过夜？”

沈暮认真地盯着她看了许久，直到她脸上的笑意快绷不住时才问一句：“我当真能去？”

凡是男女之地，都是差不多的，楚风馆同其他青楼相比，亦没什么不同，四都是孟浪的笑声和靡靡之音，沈暮一此地，便厌恶地蹙起了眉。 [page]

“属下不知，长公主所在厢房有众多护卫，属下无法近。”

顾朝朝叹了声气：“还不是商议要如何与你成亲。”

他的到来也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尤其是那些不认识他的女客，更是恨不得将珠黏在他上，也因此引来不少男倌的敌意。顾朝朝跟沈暮一走着，自然没有错过这些人的视线，见状不由轻笑一声：“我家暮当真是受迎，若是来了这儿男倌，绝对是牌的料。”

“可知她在里面了什么吗？”他的声音极为平静。

属下见他再无别的问题，便直接离开了。

“殿下同人商议什么，以至于要特意掩人耳目？”沈暮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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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一个故友开的，相较其他地方更安全些，留下过夜也是因为太晚了撞上宵禁，你若实在不放心嘛……”顾朝朝拉长了音，在他看过来时倏然一笑，“那我下次带你一同前去，只是要委屈你在门等着，我联系的那几位大人份不低，怕是不愿意见你。”

小厮连忙应声，不片刻便上了一桌菜。

沈暮独自在房中坐了一夜，一直到天光即亮，远传来顾朝朝回府的动静，他才眸微动，活动了一下早已经坐得发僵的手脚。

沈暮一顿，平静回答：“你上有男惯用的冷香味，我前些年办事经过那儿时，嗅到过一样的味。”

沈暮沉默许久，才低低应了一声：“知了。”

“也是，楚风馆那地方叫人连忘返，即便万味，殿下恐怕也没时间吃。”沈暮警告自己要冷静，没问清楚之前不可冲动，可还是忍不住怪气。

“还真是狗鼻。”顾朝朝笑骂一句，似乎信了他的话。

虽然早就料到他会如此，可真听到他亲说时，顾朝朝心里还是有些闷闷的：“你一个天之骄，去那地方作甚。”

“殿下昨晚在外忙了什么，竟然会饿成这样。”沈暮神平静。

他心底火气再次郁结，正要开时，就听到她疑惑地问：“你是如何知我去那边的？”

顾朝朝开始埋苦吃，一边吃一边还不忘招呼他：“你也吃啊。”

顾朝朝扯了一下角，静了静后：“你若愿意，明日我便带你过去。”

说完，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烦人，再看顾朝朝，更是一脸震惊地盯着他，仿佛被发现了什么大秘密。

顾朝朝没有直接来他的偏房，而是回屋睡到晌午时分，洗过澡才来见他，而这时的沈暮已经等了她一夜加一个上午了。

“回来了？”他看到她后，竟然意外的平静。

“嗯。”

顾朝朝‘啊’了一声：“也不是什么大事，但确实没什么时间吃饭。”

顾朝朝赶放下筷：“别误会，我去那边不是为了玩乐，而是有要事与人相商，定在那儿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罢了。”

“你当我不提，皇上如今便不婚了吗？许多事我不与你说，只是不想你有压力，”顾朝朝伸手住他的脸，“谁知我不与你说，你倒是胡思想起来了。”

顾朝朝扬眉：“怎么，不信？”

一边默默攥了拳。

顾朝朝微微颔首，一坐在他旁边后，还不忘促小厮：“赶上菜，我都快饿死了。”

沈暮愣住。

“你说……要与我成亲？”沈暮还有些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