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定定地看着她，耳边只剩下自己的急促的心和呼声。

当听到他说七多才睡时，顾朝朝顿时皱起眉，要求他立刻睡觉。沈暮听着她略微严肃的声音，心脏仿佛泡在了糖里，黏黏糊糊的甜得齁嗓。

他脚步一僵，下一秒朝着棋牌室去了，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否认，觉得她怎么也不会突然跑来。

顾朝朝一顿：“因为我相信你啊。”

“想什么呢？”顾朝朝歪。

沈暮本来就心事重重，就算睡了也不安稳，一听到手机响瞬间就睁开了睛，当看到来电话的是他想了一夜的某人后，他蹭地一下坐了起来，接通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怎么才打过来！”

沈暮扯了一下角，还是盯着顾朝朝看。

沈暮沉默片刻，问：“只要我开心就好？”

顾朝朝眨了眨睛。

“当然了。”顾朝朝毫不犹豫。

沈暮角也逐渐上扬：“确实是第一次被查，没什么经验。”

沈暮一直睡到下午三多才醒，睁开睛的时候窗外的天空有些发暗，像是要下雨了。酒店客房又大又安静，他独自坐在床上，只觉得孤零零的。

“我听你情绪不对，有担心，所以就过来了，”顾朝朝笑笑，“但是你睡得太熟，我就没吵醒你，刚才黄哥在教我玩牌。”

“没、没什么。”沈暮糊说完，努力克制角的泪意。

顾朝朝见他直愣愣的，便将手里的牌给黄，自己小跑着来到他面前：“不舒服吗？”

顾朝朝合地笑笑，附和两句后就跟着沈暮离开了。

沈暮本来不打算理会，可还没走几步，就隐约听到了顾朝朝的声音。

顾朝朝走到他面前：“沈叔叔，沈志，你爸。”

此言一，顿时引来一阵善意的哄笑。

一顿饭结束，沈暮不想再留在酒店，于是两个人就先回家了。

“朝朝妹特别聪明！”黄夸了一句。

“弟妹放心，暮昨天除了打牌什么都没，我可以作证。”一个中年男士乐呵呵。

他的反常引来其他人注意，有已婚人士打趣：“是不是没想到媳妇儿来查岗，吓傻了？”

顾朝朝本来想说沈志来过的事，却被他充满委屈的声音吓了一，再开不自觉地温柔了许多：“怎么了？你在等我电话吗？”

沈暮怔怔看着她，脑海里突然有一声音轻轻说，你看她多你，到了可以忽略她自己受的地步，你竟然还在质疑她的，真是太不应该了。

半晌，他抹了一把脸，轻呼一气去浴室简单洗漱，换件衣服就准备去觅。

顾朝朝这才想起正事：“啊，对了，今天早上沈叔叔来过。”

“……这不是相信不相信的问题，你难对我就没有占有吗？”沈暮凑近了问。

沈暮已经略微清醒了，结动了动后犹豫：“没事，就是觉得你该醒了，好奇你为什么一直没联系我。”

“谁？”沈暮没听清。

顾朝朝也抬起：“你醒啦？”

棋牌室的门越来越近，他的心声也越来越快，终于，他绕过一个拐角，直接现在了门。

顾朝朝失笑：“不查岗就是没有占有了？我想让你玩得开心还不好啊？”

到家之后，沈暮伸着懒腰在家里巡视一圈，很快就看到了洗碗槽里没来得及洗的盘和碗。他顿了一下，从厨房里走来：“你早上饭了？”

“就、就是别人家的老婆，都会一直发信息查岗什么的，你却什么都没，”沈暮越说声音越小，说完停顿了半天，忍不住问，“朝朝，你怎么跟别的女孩不一样啊。”

“嗨老大！”黄打招呼。

沈暮回神，再开声音有沙哑：“你怎么来了？”

顾朝朝见状心里愈发疑惑，但也没有再追问，而是安静陪着他吃饭。

此刻的沈暮似乎格外兴奋，牵着她的不停地说话，和电话里完全是不一样的。顾朝朝盯着他打量半天，终于在抵达餐厅时忍不住问：“你早上为什么不兴？”

顾朝朝放下手机后，越想他的反应越觉得不对，思索片刻后还是跟黄要了地址，打个车就过去了。

沈暮：“…

得知沈暮还没吃饭，两人就一起往餐厅走。

沈暮顿了顿，有不好意思：“也没有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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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作为一个成熟的男人，是不能跟老婆撒的，于是他还是克制地挂了电话。

“哦……”顾朝朝心底疑惑，便暂时没提沈志来过的消息，只是跟他简单地聊了几句。

下午三四的时候，酒店里空落落的。他独自一人下了楼，快走到餐厅时，不远的棋牌室突然传来一阵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