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姓的，她知哪个是老大？”

“是是是，我重新问，”黄连忙，“朝朝，你沈暮吗？”

“。”顾朝朝咽了下，手心都汗了。

还是红灯。

屋里静悄悄的，谁都不敢说话。顾朝朝讪讪：“是不是因为我心太快，所以误以为我不喜了？”

……这款测谎仪，最区别于其他测谎仪的就是，会通过细小的肌收缩判断谎言，心只是参考条件，并非必要条件。这一沈暮知，黄知，刚才听了黄二十分钟科普的众人也知，所以在她说完之后，一时间都不知该怎么打圆场。

不知过了多久，沈暮突然开：“你们都去。”

黄第一个回神，本来讪笑着想再说什么，对上沈暮的视线后赶咳了一声：“对对对，外面开始蹦迪了，走吧。”

“行行行……”

“我最喜蹦迪了……”

一群人笑着飞速离开，周帅作为最后一个走的，拍了拍沈暮的肩膀：“这机好像也没那么准，你们合同还没签的话，记得要多斟酌。”

沈暮应了一声，等他们走了之后，便关上门拉着椅，在顾朝朝面前坐下：“盔给我。”

顾朝朝赶摘下来，顺便摘了那些，手忙脚地一并给他。

沈暮熟练地给自己上，等到仪显示调成功后开：“我顾朝朝吗？。”

绿灯。

顾朝朝笑一声。

沈暮盯着绿灯看了许久，把盔还给她：“上。”

“暮……” [page]

“上。”

顾朝朝无言地跟他对视许久，到底还是好了。

三分钟后，仪显示调成功。

“你沈暮吗？”他问。

顾朝朝已经彻底没有了信心：“……。”

红灯。

她绝望地闭了闭睛。

沈暮却没什么情绪起伏，静了片刻后才接着：“所以只是喜。”

“不是……”

红灯。

顾朝朝不敢说话了。

“是对黄和老狗一样的喜？好？”沈暮又问。

顾朝朝不想回答，可对上他的视线后，还是被迫开：“不一样的。”

绿灯。

总算是绿灯了。她默默松了气。

沈暮却不打算就此放过她，就在第一次红灯亮起时，他的脑海里飞速闪过许多两个人相的画面，曾经埋在心间那颗怀疑的，此刻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速发芽长大。

“我没告诉你名字之前，你就说了我的全名，是因为提前调查过？”

“……没有。”

绿灯。

“你当初刚跟我认识的时候，总是不回我消息，是在擒故纵吗？”静悄悄的房间里，他的每一个字都说得极为清楚。

顾朝朝往后缩了缩：“不是。”

绿灯。

果然如此。沈暮攥了攥拳，突然轻笑一声：“原来是我误会了。”

“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