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中午时分，书房再无第三人，皇上才看向他：“朕倒是不知，你本事如此之大。”

两人一问一答，便不再说话，但心里却并未因此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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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好笑：“没了这个能力，我以后便帮不了你了，你还兴呢？”

“还撒谎！”顾朝朝当即要去扯他的衣袍。

“我能有什么事？”沈暮角挂着笑意，低去看她手上的纱布，“很净，看来有好好养着。”

“没受伤。”沈暮面不改。

他从来到离开，在御书房待了两个多时辰，顾朝朝也在司礼监等了两个多时辰，看到他从外回来后，赶冲上去迎接：“暮，你没事吧？”

“才不知皇上在说什么。”沈暮垂着眸。

顾朝朝瞬间警惕：“哪里受伤了？”

皇上充耳不闻，任由他跪在地上，沈暮垂着眸不再言语，虽然颅低着，后背却得笔直。

顾朝朝却不信：“他不是那大方的人，你快说，他打算如何置我们？”

“才只在先皇后跟前服侍过几个月，便来皇上边伺候了，如今先皇后更是去了多年，才的确不知她们长得一模一样，”沈暮说完停顿片刻，抬看向他，“再说才认识先皇后时，先皇后已四十有余，才也未见过她年轻时的容貌，不知她与才对有何相似之。”

皇上扫了他一，底尽是不屑：“行了，朕这儿不用你伺候，回去吧。”

黑暗中，顾朝朝静静看着床帏，许久才开询问：“暮，我今日已经同皇上说了，我是你的对，他应该不会再打我的主意吧？”

沈暮斜睨她一，起将房门反锁，收拾妥当之后才打了地铺在床边躺下。

沈暮不语，垂下的眸中闪过一丝厌恶。

沈暮站在原地，连后退避让都困难，只能伸手阻止，还要小心别碰到她的手，连

一上午的时间不断有人，沈暮始终跪在地上，的地砖研磨膝盖，起初只是针扎似的疼，渐渐地变成了钻心疼痛，再发展下去，便是又麻又疼了。

“朕念在你是初犯，且饶了你这一次，”他不不慢地开，“可她与先皇后生得太像，朕是不可能让她再你对，这两日你便放风去，就说她并非你对，只是朕的吩咐暂住你那儿，懂吗？”

他们一个曾了许久的后之主，一个从十三岁起便开始审阅奏折，如今坐在皇位上的那个人有多荒1无度，他们比谁都清楚。

“让他来。”皇上也不抬，半不提让沈暮起的话。

皇上见他不说话，以为自己将他质问住了，当即心中生些许得意，加上在御书房坐了一上午，早已经力透支，渐渐说话也和缓起来。

“他是帝王，怎会打太监对的主意。”沈暮低声安。

书房内的香炉着味郁的禅香，却依然遮不住屋里汤药浸的苦味。皇上如今稍坐片刻都觉得累，只能倚着榻才能继续看奏折，书房里静悄悄的，只有清浅的翻书声。

不片刻，便有一官员来了，看到沈暮跪在地上后面惊讶，又很快敛起心思同皇上商议国事。

他答得句句在理，皇上被说服些许，却还是冷笑一声：“暂不论这件事，她生得如此貌，你不献给朕，反而是自个儿留下，究竟是何居心？你可别忘了，后是谁的后！”

沈暮静静跪了许久，开：“是。”

御书房内，皇上塌着壳看折，沈暮来后跪下请安：“参见皇上。”

许久，一个小太监小跑屋：“皇上，李大人求见。”

沈暮应声起，动的瞬间一双膝盖顿时传剧痛，他额上迅速了一层细密的汗，前也一阵阵发黑。然而他只是踉跄一下，便稳当地转离开。

沈暮看着她急切的样，沉默片刻后扬：“你且安心养病，这件事我会自行理。”

翌日一早，沈暮便被皇上召见。

至于解释之后会如何，他便没有再说了。

“不知？”皇上气笑了，“你那对与先皇后长得一模一样，你敢说你不知？”

小太监担忧地看了沈暮一，见他没有反应，只好转门传话。

“是。”

“自然是好好养了，一上午除了等你什么都没，”顾朝朝说着，急匆匆跟着他回房，一门便将门关上反锁，“皇上可为难你了？”

“没有。”沈暮回答。

“你这样事事瞒着我，我如何安心养病，倒不如全都同我说了。”顾朝朝蹙眉，见他闭不言，便用没受伤的手去拉他袖，结果因为离得太近，不小心碰了他的一下，下一瞬便听到了他间溢的一声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