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准杜莹不行，偏偏晴雪能行呢。

方院使倒也没有介意晴雪的份低微，稍一思索就应了下来。

当一双双睛渴求的看向杜颜颜时，杜颜颜只觉得都大了。

“这小丫，平时念书都念不去。”杜颜颜先开了。

怎么一个说收徒，另一个就直接磕上了？

杜颜颜看着地上趴着磕，活像一只嚯嚯大虫的娃儿。

“方院使，我也想学医术，晴雪不求能被您收为徒弟，只盼着能得您指导几句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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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杜家不愿意，这不还有皇后娘娘吗？

晴雪是一开始有了一的想法，等杜莹这小丫一忽悠，那一想法就冒芽似的长大了。

一个月之后，过则拜师，不过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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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方院使小心翼翼地试探皇后娘娘，而她小心翼翼地只想能求着被指一两句一般。

只不过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自己与那杜莹的份天差地别。

方院使顿了顿，这话好像是听过……

他这背锅无数的情，收个徒弟不为过吧？

方院使应了一声，收拾了自己的东西，跟着杜颜颜的步来。

不禁又一次让人觉得唏嘘，在那环境下长大，依然没有耽误识字念书。

杜莹学医术这件事她跟杜家提过，虽然没人觉得丢人，可杜毅心疼女儿，毕竟学医术太苦了，又是女儿家一个，所以就一直住不提。

“杜莹拜见师父，一定对师父好，好好学习医术，治病救人！”

喊晴雪一问，令人惊讶的是，她是认字的。

晴雪有些愣住，手指哆嗦的指了指自己，“方院使也收我吗？”

“依着本的意思，方院使不妨给她们设置个门槛，这样既能看两个小丫的诚意，又能找到合适的人选。”杜颜颜想了想。

“你俩不会是商量好了的吧？”杜颜颜皱眉。

“院使爷爷是个可厉害的人呢，放心吧。”小杜莹赶。

端郡主倒是不介意这个，不过也没有当真。

还不等杜颜颜反应过来，杜莹就已经“啪嗒”……

“那臣就让她们两个背一本门的医书吧。”方院使顿了顿，“不过，那晴雪姑娘会不会不识字啊？”

一帽直接在了方院使的上，看这个小姑娘蛮懂事，也笑着，“从明日开始，为期一个月。”

方院使也被这娃吓了一哆嗦，刚才他就是试探一下啊！

“那就背一本《七言脉学》吧。”方院使想了想，冲两个小姑娘，“若是一个月之内背过，那就收你们两个为徒。”

跪下了！

杜颜颜叹了气，“方院使，您先来一趟吧。”

这杜莹平时上学堂都上的拖拖拉拉，被夫打了小板还要回来哭鼻闹着不去的人，说学医术，没人信也正常。

虽然赶忙不迭的去扶起地上的娃，却见床上的另一个娃也下来了，扑通一声又跪下了。

他心里没底，可那杜莹实在是招人喜。

这倒是有可能，柳夫虽然是个才女，可她一直没养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