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了来：“姥姥，我知。”

“哎呦，你个小东西也没睡啊，那你快和姥姥说说。”

“那时还没下雨呐……”

甜说的是白玉兰他们都去朱家活的日，只她和太姥姥还有二姨在家。

然后开始声情并茂地学秀在村围捕。

围捕完训。

诸如：

你们知我是谁的外婆吧。

我也知你们在家下完了。

你们再给我下两个。

甜拿块抹布和白玉兰边比划边说：“比方说，这块布就是小姨的衣裳，太姥姥就拿着这衣裳在面前这么晃。”

怎么晃的呢。

甜整个小板抖了起来。

另外，甜又跑到小稻怀里笑嘻嘻嘀咕说：“娘，我还喝到羊了。”

今晚，小稻和小豆都在这屋住。就小麦和罗峻熙单独住一屋。

小稻搂着闺女问：“哪来的？”

“太姥姥给挤的呀。太姥姥挥了几下衣裳，没想到五太爷爷家的羊站住脚了，然后太姥姥赶解下竹筒，一掉竹筒里的，拽住羊就挤。太姥姥怕我嫌弃膻，还给我放杏仁煮了呢，是不是二姨？”

小豆没应声。

本来这都是小秘密，只是爹娘他们突然回家，忘嘱咐甜别说了。

果然，外婆不兴了。

秀在白玉兰没开前就呵：“你闭嘴，我那不是偷。”

白玉兰哭笑不得，背着村里人捡人、挤人家羊，那不是偷摸拿人家东西，那还能是涨啊？

白玉兰带着笑意：“没想到小麦那衣裳也这么邪乎。那没下雨那阵，你们不会是天天门人家下吧。”

她就纳闷了，她娘得多忙，联络大石，订猪羔，在家制酒，包括今日下大雨去婆家，也是忙着去买老制酒用。没想到，前些日还要天天去围堵和羊。

这回小豆说话了，抢先：“拢共就两天。攒下的就够还给人家的。再着，小妹在家活穿的衣裳也像是没味儿了似的，总那么挥，可能是味儿散啦？反正外婆再叫它们就不好使了。”

左撇无声地咧嘴笑，合着往后还要多给老闺女几件衣裳，家里要留几件呢。

倒空，雨停了，他去山上摇摇。

——

第二日一早。

一宿过后，大雨转为中雨小雨了。

别人还在看着外面天儿发愁，左家却已经完全忙碌起来。

罗峻熙已看了两个时辰书了。

仓房里，全家齐上阵，白玉兰和左撇、二打玉米浆，一日下来要剥下来好多玉米粒，这活计极为辛苦。

小稻和小麦也上了，她们和小豆一起坐在秀边跟着学酿酒。

酿酒需要用到玉米浆、野、麦麸、老玉米粉以及秀前几日早就好的酒糟，直接发酵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