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不外人田嘛，总比跟山城禁毒支队联合好。”

别人怕黄大，杨千里可不怕，上支烟，接着：“要么不带回来，要带回来就照应，三天三天着来，直到林丽红的亲属愿意抚养孩，或者想到别的办法安置。”

黄大沉思了片刻，回问：“小韩，对于这个‘树哥’，你是怎么看的？”

韩昕习惯摸摸鼻角，接着：“每个地方的情况不一样，像这贩卖传统毒品的毒贩，在山城最多蹦跶一年。如果在我们滨江，估计最多蹦跶三个月，因为他只要贩卖就会留下蛛丝迹。”

“如果肖支要跟我们联合侦办呢？”

黄大走到白黑板前，看着范瑜写的“树哥”，笑：“现在肯定不能答应他们，张素芳这个筹码得用上，等会儿向肖支汇报，请肖支面跟他们谈。”

这家伙长期与刑警大队作对，天天在外面跟刑警大队叫板，局领导不但视而不见，而且暗暗纵容……

“这个‘树哥’很狡猾，不太好抓，接下来不知要多少经费，而且少不了与山城方面沟通协调，跟支队联合有利于接下来的侦办。”

车上不能烟，没烟码不了字，坐半天火车晚上估计也没力码字，所以后天的更新要到中午或下午，提前跟大家打个招呼，顺便借这个机会调整作息时间和更新时间，这次无论如何都要调整过来，以后都在白天写白天更！

韩昕顿了顿，补充：“我认为想打通、想打掉源，不能再像现在这样发现一个就抓一个。只有经营，必须经营，等把所有环节全搞清楚了，等收集固定到足够证据，才能选择个合适的时机收网。”

“杨所，现在是信息大爆炸的互联网时代，你们抓了那么多电信诈骗的，应该能受到现在的犯罪分有多狡猾，笨贼是越来越少了。”

“黄大，你这是打算以权压人？”

“这倒是，何况这混不是诈骗，而是贩毒！”

黄大坐下问：“他是一个能直接从厂家货的小中间商，至少货量不是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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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千里和张宇航言又止。

“两三个月，应该没多大问题。”黄大掏手机看看时间，抬：“老杨，你负责指挥。小韩，小范，你们赶收拾行李，随时准备发去山城。”

韩昕连忙：“以山城的行情，‘树哥’是在薄利多销。但冒这么大风险，他不可能每克只赚十几二十块钱，也就是说他的成本不会超过四十元每克。”

“我把话撂这儿，如果你们不地，那我们两家以后连朋友都没得了。”

……

杨千里微皱着眉说：“可从他贩卖毒品的手法上看，他很狡猾，有一定反侦查意识。”

“他是直接跟厂家拿货的，甚至可能就是厂家！”

黄大若有所思。

杨千里，又问：“张素芳怎么办，山城同行说了，他们更有利于侦办。”

“他再狡猾也没用，以现在的技术条件这个案不难破，事实上毒品案件要比那些激情杀人的案好破，难就难在如何取证，难在怎么才能人赃俱获。”

闲着似的！” [page]

确定下大方向，接下来要考虑的是“树哥”怎么抓。

相比那帮贩卖掺假戒毒药的毒贩，接下来要抓的毒贩要狡猾的多，警觉和反侦查意识也的多……

黄大意识到就算去找局领导也没用，只能着：“不就是照应吗，行，就这么定。”

因为在侦办2.12案时，就发现他不喜“快侦快破”，无论抓捕郑淑华还是抓捕杨贤德，都是先把情况搞清楚之后才手。

韩昕这么说，黄大并不意外。

“我看过第一次缴获的货，技术中队也检验过，纯度很，加工的很专业，如果是‘树哥’是厂家，那产量会很，他会疯狂货。但山城同行不是吃饭的，他们会通过市场行情的波动，分析有没有大毒贩在大量货。也就是说如果‘树哥’动作很大，他早就被山城同行打掉了，不可能逍遥法外到今天。”

“也可能行时间不长，稳定的客很少，还没有真正打开市场。”韩昕想了想，补充：“厂家的主要市场应该不在山城。”

ps：明天上午参加毕业仪式，下午坐火车才能赶到家。

“为什么？”黄大盯着他问。

“厂家的可能不大，应该是层级比较的中间商。”

黄大拿他没办法，沉：“等会儿向局领导汇报，看局领导怎么说。”

“你这话说的……”

想到这些，黄大笑看着他问：“小韩，你认为需要多长时间才能把所有环节搞清楚？”

“正常情况至少要两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