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宁去的时候，季怀山刚落了颗白，她看了都挑眉，这都什么时候了，她爹还有闲情逸致下棋？

一夜好眠。

“老爷已经决定去西南了，”铁叔。

只是陆照刚肃宁伯府，就上来两小厮把他给抓了，陆照挣扎，“抓人睛也不放亮一？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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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厮们也想知为什么，这不抓了人赶往老爷书房里送。

小丫鬟把包袱放下，凑到她爹铁叔边，“爹，真的非去西南不可吗？”

季清宁是想到西南灾情，想跟去一份力，不让她跟去，她是不会离京的。

陆照郁闷极了，找小厮问缘由，“为什么啊？”

季清宁洗漱完坐下，拿了只包啃着，，“一会儿我们上街转转，看有什么需要买的，让我爹他们带上。”

摆着是推季老爷去送死吗？

第二天早上醒来，桌上就摆好了香的包，还有豆腐脑和卷，小丫鬟，“我刚去街上买的，还乎着呢。”

铁叔摸着小丫鬟的脑袋，“老爷和我不去涉险，也会有别人去，西南死的人太多了，不能再死人了。”

季怀山笑，“我和你铁叔两个人去还有把握全须全尾的回来，带上你们两个，那是真去涉险了。”

书房内，季怀山在那里下棋，不过白黑都是他。

不过走了没几步，小丫鬟又停了下来，从包袱里摸四个荔枝，外加一个雪梨给了柳事，“这是贡品果，柳叔也尝尝。”

“……可太危险了，”小丫鬟眶通红。

小丫鬟很孝顺，知去西南一路辛苦，路上吃不好睡不好，还得担心刺杀，去鸿兴楼买了几个好菜给季怀山和铁叔，还带了两大坛上等女儿红。

“你要不想待在京都，我让人送你们回太平镇。”

他要真想死季家父，用不着这么拐弯抹角吧？

小丫鬟把包袱打开，把带回来的荔枝和雪梨拿来摆桌上，然后就和季清宁回内院了。

小丫鬟嘟着嘴，对朝廷没有半好，心底更不知问候了煜国公多少回，连带着某个还在戒堂反省的三少爷都跟着挨了不少声。

“老爷有令，您一回来，就抓您去见他。”

季清宁去书房，小丫鬟跟着去。

都下了两回圣旨了，不去是不行了。

小丫鬟吃着包，连连。

小丫鬟看着季清宁，快哭声了，“还要去西南，这可怎么办啊？”

这边主仆俩吃早饭，那边温玹和肃宁伯世陆照他们昨晚才抄完院规，在书院睡了一宿，一大清早就赶回府。

煜国公手握重兵，这些年风评不错，怎么就盯着季老爷不放呢？

小丫鬟忧心忡忡，季清宁劝了好一通，她才没那么担心。

小丫鬟还再劝，铁叔，“老爷辞不了刑侍郎一职，为百姓伸冤是刑侍郎职责所在。”

铁叔这番话令人汗颜，季清宁想劝也无从劝起，她看着季怀山，“我随父亲一起去西南吧。”

柳叔接的不及，掉了颗荔枝在地上，下了台阶，可是把柳叔心疼坏了，这玩意一两银都买不到两颗啊。

小厮抱歉，“对不住，抓的就是世爷您。”

“那我还是留在书院读书吧，”季清宁回。

这个话题太沉闷，至少在她和小丫鬟心底是担心的，铁叔和季怀山反倒没把去西南查案当回事。

季清宁也没招了，她都把刑尚书送去西南了，谁想到会事，最后这倒霉差事又落她爹脑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