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更能瞎掰话，走一个？我俩谁走？要走你走，我可舍不得现在的好日。”

“走一个！不过，你知喝酒为啥要碰杯吗？”

两人就近找了个小饭店，了几个菜要了一瓶白酒。

另外在林海本地市场，专门有残瓷生意的商家。他们利用关系把厂家选来的残瓷承包下来，采取修补漆等方法，让产品摇一变以次充好，获取利。所以那时厂家低等级的产品更是抢手货，这货外地客商一般是在厂里购不到的。

宋江军话锋一转满脸得意，不等王浩南回答就开始卖学问：“古代人喝酒都怕有毒，互相碰一下，酒溅到对方杯里，才互相放心。”

“真的，我有个狱友特别有学问，他和我说的。”

“我夫现在玫瑰瓷厂销售科当科长，可以拿计划内的价格。”宋江军还没坐稳，就开门见山。

“哈哈！”俩人又了一杯：“杯！”

王浩南心中暗想，真是无巧不成书，玫瑰瓷厂不就是慕瑶的工作单位吗？两全其的事是不是来的太突然了？正找机会想个生意呢，更何况还能和慕瑶扯上关系，何乐而不为呢？王浩南有些跃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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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正值下海大，涌现了大量个，都是自负盈亏的生意人，谁不想拿到一个最低价？所以在销售科上班那时很掰的。

王浩南万万没想到，那天的一句玩笑竟是一语成谶。

“好的，店开起来我可以休病假。”王浩南心里心里早就长了草，恨不得上就一脚踏商海，大展手。

八十年代工厂生产来的产品分计划内和计划外。

王浩南利用本厂职工的优势，打着家里亲戚自用的名义，时不时地批个计划内的条，但是有了批条还没有到利最大化，产品等级上还大有文章可。

我想开个陶瓷店，有没有兴趣啊？”宋江军拉长了声音问。

“暂时先不用，你们厂的卫生瓷你来解决，我负责日用瓷。”

“从哪里听来的歪理邪说，古人就那么多疑吗？”王浩南不屑一顾。

王浩南觉是瞌睡来了，刚好有人送来了枕，赶拉了宋江军笑嘻嘻：“走走，请你喝酒。”

简单理解为每年的生产、分以及产品销售都事先行计划，生产什么、怎样生产和为谁生产。由政府整计划分。计划内价格相比计划外价格要低很多。

“好啊！”王浩南想都没想赶就满答应，

“我在陶瓷街找了一间铺面，明天你下班，咱们一起去看看。”

林海卫生陶瓷销往全国，各地客商需求不同，二、三级产品价比最，经常是供不应求。

“那你问问他，碰杯时说走一个，是不是说这杯酒喝完真的要走一个呢？”王浩南诚心抬杠。

“来走一个！”王浩南端起酒杯和宋江军碰了一下：“宋老板，以后发财就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