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闭嘴的孔小五接着抢答，“是庄的大事王江！”

“先坐车回府吧。”王香芝抬袖抹了一把脸，让赵秀巧先跟车夫走。赵秀巧，又叮嘱她莫生气后，上车先走了。

“姜二爷家有两姑娘吧？”

听她这么说，孔小五立刻松了一气，“对，栓好，咱城，给姜老夫人贺寿，讨块寿糕吃！”

王河和孔小五听到王香芝要去王家，吓得脸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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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二夫人死了后，她的嫁妆都被拉回王家了，莫非这庄现在也是王家给着？”

“媳妇，我背你去车上坐吧？”王河扶住媳妇，小声劝着。

孔小五见事情要兜不住了，连忙，“是王江！”

“媳妇！”

见众人把话题车到了姑娘们上，赵秀巧见好就收，“王河兄弟，香芝妹妹上带着伤，不宜劳神动怒，有什么话咱们回府再说吧？”

看媳妇脸上悬着几十斤的冰雹，王河不敢不听话，拖着沉重的往王家的方向走去。

王香芝等着丈夫满是关心的脸，气得哭了起来，“你还好意思问我的咋了？我在院里踩到柿摔着了！二爷派人送我去看郎中，准我回庄养伤，还让我带了两大匣寿糕，让我回去喂你们这个白狼！你这个不怕天打雷劈的，你再给老娘说一遍，呢！”

“……卖了……”王河不敢骗媳妇，小声说了实话。

她就知！王香芝接着问，“谁准你们卖姑娘庄上的的？”

“可不是俩么，前两天在佛香阁我亲见了，两位没了亲娘的姑娘，瞧着真是可怜啊……”

这就完了？众看客心里堵得难受，睁睁地看着车了城。

见王香芝没说不是，又有明白人张嘴了，“这么说，这位小哥的主就是五城兵司的孔副将了？孔副将的亲，就是将姜二夫人娘家的大嫂吧？”

“王嫂！”

“那岂不是……”

孔小五一看要大事不好，转钻人群里，一溜烟儿没了影。

“好，好！”王河连忙。

有的茶客看明白了，“这位大嫂说的柳家庄，可是城东连青山下的柳家庄？那不是王家二姑娘的陪嫁吗？您说的二爷，是姜家的二爷姜枫？”

怒过了哭过了，王香芝这会儿笑中带着苍凉，“你孔小五是孔家孔能大少爷的狗，我姑娘小庄上的事怎么就能使唤得动你？”

王香芝却奇地平静，“不去王家就去衙门，你俩选！”

车城后，王香芝冷冰冰地吩咐，“去王家！”

王河见媳妇站不稳，下意识抬起胳膊想扶，“媳妇啊，你的咋了？”

“你给我闭嘴！”王香芝吼完，又问丈夫，“卖了，昨日府上的人去庄拉你们怎么不说，今儿还敢随便牵要城糊姑娘！”

“也是王江让你买的？”王香芝瞪。

王香芝见他们了城，才一瘸一拐地往茶肆外走。

王香芝没反对，待丈夫把他背到车上后，她冷冰冰地吩咐，“城后人多，小也栓上。”

孔小五磕都不打，“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