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二爷皱皱眉，“娘真觉得这些吃是王氏教给留儿的？”

姜老夫人得了信也是极喜的，送走姜槐后，老夫人拉着姜二爷的手慨，“留儿这次又立了大功，你替为娘想想该怎么赏她。”

见二弟这么一本正经的劝他，姜松觉得上都轻快了不少，“我明白，你在府中好生照看母亲，我去去就回。”

见大哥不反对，姜槐起去办。姜二爷则掰着手指开始数，他欠了几个人的人情，发愁这些债以后要怎么还。

“找二十个人，支起十大锅，一日何止两百斤！”姜槐激动地搓手，“这作坊建起来后，咱们府上的吃用就不愁了！小弟这就收拾收拾京寻地方建作坊，五日内必酥换钱。”

姜槐府忙碌半月余，带回了百余两纹银，姜家人刚松了气，却又闻得一个惊人的消息：

翼候白承郭，其嫡姊为修仪。白家虽叶茂但白晅是不受的庶，整日里斗走游手好闲，除了吃酒赌牌，姜槐没听说过白晅有别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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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公主招姜家二公姜枫为驸！

姜二爷非常肯定，“白晅有门，你尽去。”

姜二爷听得这响动，抬问，“大哥这是怎么了？”

姜二爷嘟囔，“她活着时不善羹汤，死后怎就开窍了？”

一日二十，一月便是六百两！姜二爷的睛也亮了，“一日能制两百斤？”

姜老夫人反问，“不是她，还能是你？”

没想到那玩意儿还真有人看得上，姜二爷问，“这价钱合适？”

是啊，不是对多灾多难的姜家还是受怪病困扰的留儿，还有什么比平安更重要呢？姜老夫人轻声，“你派人去寺里，为清荷盏长明灯吧。”

“相隔，那边的事谁能知晓？或许她得了什么造化也说不定，这总归不是坏事。”姜老夫人慢悠悠地。

“合适！”姜槐细细给二哥算，“猪瘦比白便宜，大量买能压到二十文一斤，三斤一斤酥，加上料和工钱也不足百文，也就是说一斤酥咱们可以赚一百文。等作坊建起来，一天制上两百斤酥就能赚二十两银！”

姜松看着面前皱眉掰手指的二弟，心中慨万千，忍不住长吁短叹。

姜二爷笑，“娘过年时多给她几枚铜钱压岁吧，没什么比平安更好了。”

姜松拍了拍二弟的肩膀，“我与刘大人有约，该走了。”

“在友一途，愚兄不如你啊。”二弟这些被他称之为“酒之”朋友，在二弟落难时却都能伸手拉一把，而自己的那些……姜松忍不住神伤。

姜二爷见大哥的双快比留儿还沉重了，有些不忍，“大哥不要去苦寒之供职，实在不行大哥就别去当官了。天无绝人之路，咱们有府邸有田庄，饿不着的。”

姜二爷也喜不已，“咱们快去跟母亲说一说！”

见大哥竟是为了这个伤神，姜二爷连忙安，“大哥好友都像大哥一样掌撑家业，事自然要瞻前顾后百般思量，不如小弟这些无官一轻的朋友方便。”

傍晚时分，姜槐回府后，兴冲冲地跑来找二哥，“白三哥帮着牵了恒升商号的线，恒升商号给的条件是要么一百两买菜谱，要么一百五十文一斤收酥，白三哥帮着把价钱提到了两百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