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着二爷用了豆腐脑又上了茶，秋雨低声，“二爷，婢与海棠已经安排好了，待会儿天黑后您随着婢府，婢送你城。二爷不是一直想去江南转转么，海棠怀着不能门，婢陪您去，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二爷可不能拉下婢这一份。”

“知你挑剔，料每样都要了些，你自己调。”到了西院门，姜松松手，望着已经比自己还的胞弟，轻声，“再怎么样家里也不会少了吃喝，旁的事别多想，有哥在呢。”

姜二爷自母亲院里来，见大哥站在院门前等他。不待大哥开，姜二爷便，“大哥不必说了，我都知。这些年一直是大哥为家中劳，也该我些事了。”

秋雨屋后，使让姜猴儿退去，才用帕净手，上前利索地调了一碗豆腐脑，双手递上，语气快地，“二爷还不知吧，老钟如今只烧火收钱，料和豆腐脑都是他儿的，二爷快尝尝他家小的手艺怎么样。”

姜老夫人抬起苍老的手，轻轻抚摸儿的，“不急，娘再想想，总会有法的。”

“！”本就没胃的姜二爷让这死猴几句话说得更没胃了。

姜二爷双膝跪在母亲面前，“是儿无能、不孝，年近而立却仍要母亲和兄长为我劳。就像您之前说的，儿……总要再娶，娶谁不是娶呢，儿觉得这样……好。”

赵秀巧快步院，见到屋里这场面，顿了顿才，“二爷，秋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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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猴儿不肯走，“二爷若实在要答应，就让姜宝代您去吧，他捯饬捯饬也不难看，乐公主没准就中意了呢。”

姜二爷心中苦得很，面上却嬉笑脸的，“儿听娘的。”

“爷早就尝过了。”姜二爷没为难秋雨，悻悻然坐在桌边，没甚胃地吃了一。

姜二爷没回也没吭声，一步步走回了飘着豆腐脑香味的屋，看着满桌绿绿的料，却一也不想吃。

秋雨和海棠是伺候姜二爷多年的丫鬟，姜家事后府里养不起太多人，姜二爷除去她们的籍，择好人家嫁了去。这两日是送年礼的正日，秋雨想必是来送年礼的。

得了消息的姜留带着书秋都在跨院门内往外偷瞧。能被选在爹爹边伺候，秋雨的模样自然是极好的。如今她梳了妇人穿着朴素的衣裙，也是个我见犹怜的貌小娘。只是这位小娘，脚步匆匆，脸上也无半喜。

哥哥一句话就把他带回了小时候，姜二爷圈红了，“我不吃韭菜。”

姜二爷踢开挂在上的姜猴儿，“让她来吧。”

，你怎么想？”

门外的姜宝脑袋上的青都蹦来了，今儿要是不打死这损猴儿，他就跟他姓！

姜猴儿见主这样，泪都掉下来了，“二爷，您可千万别钻角尖啊，乐公主狗改不了吃屎的，邓驸过得什么日了咱又不是没见……”

“她这是铁了心的……你……”姜老夫人泪掉了下来，“娘……没用啊……”

姜松忍住一肚的话，领着他往西院走，“我让人府买了街的豆腐脑，回去喝两碗睡一觉，睡醒就没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