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当指挥使，咱就有盼了。”

他要退货！

看到姜枫走堂内，心中烦躁的张文江只觉前便是一亮。一样的六品绿官服和乌纱帽，却被他穿雨后青松的幽凉。特别是当他给自己行礼后，抬真诚而恭敬地望着自己时，张文江竟无端生一“他这样尊敬自己，自己再难为他就有些说不过去了”的觉。

商们天喜地地散了后，姜二爷将任西城兵司指挥使的消息很快传遍各条街巷。心活动的商贩立刻跑去兵司衙门，要租西市中闲置未用的铺，只半日的功夫，西市店铺再无空铺。

“虽说论制副指挥应有四人，但各衙门都是只设一人。”张文江解释，一堆副指挥使，就要给他们发俸禄，京兆府可没这么多银！

知自己该什么，就比余昌多了。张文江满意，“不错。以后西城诸事，本府就在姜大人手上了。西城若生事端，本府唯你是问。”

“大人，下官趁着这几日空闲，寻了些人手，想充衙门办差，请大人示下。”说罢，姜二爷将名单双手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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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二爷详叙，“抓捕盗贼、巡视风火、清理街渠、理西市、编审店铺、赈恤灾贫……”

“是，每个衙门都该补副指挥使和衙吏。”

“坐吧。”张文江没想到姜枫办差如此上心，接过名单打开一看，见上边竟有十余人，“这么多？”

“家铺里的一个长工偷了货的逃回老家，家派人追去，他说家看上了他，银是家给他的。家才看不上他呢！二爷要给家主啊！”

得知永虎和杜茂申已去京兆府叩拜府尹走上任后，姜二爷也收拾停当，去了京兆府。

“……”

张文江咳嗽几声，将这莫名其妙的念压下去，“姜大人可知，兵司的职责？”

看姜枫用一脸“还差这么多人，咱们该怎么办”的表情望着自己，张文江真想拉着他去皇面见景和帝。

“论制，兵司应设指挥使一人、副指挥使四人、吏目一人，巡街副使八人。如今西城兵司尚缺指挥使四人、吏目一人、巡街副使三人，衙差若……”

“是。”姜二爷弯腰应下。

收了满满两大箱租金的兵司衙吏乐得合不拢嘴，“讲这些数清楚，记好账目，等二爷一上任，咱们便将账册上去。”

“下官在。”姜二爷起行礼。

张文江放下名单，“姜大人。”

“长条巷里刘万生的婆娘天天晚上哭爹骂娘，小人的娃儿被她吵得睡不着觉，二爷她吧。”

“二爷以后能街上那些赖么？他们来回在小人的店门转悠，吓得客人都不敢登门了。”

“沈戎和余昌先后被罢黜，西城兵司衙门差吏人手不足，姜大人先辛苦些时日，待本府寻到合适人选再一一为你齐。”

姜二爷一本正经地听大伙七嘴八地说了足有两盏茶的功夫，才，“好，爷都记下了，等爷上任后，该置的都为大伙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