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守成哼笑一声，“蠢材。姜枫若值守，该在西城兵司衙门才是，他更半夜现在京兆府门，跟值守没有一文钱的关系。”

“非也。”姜二爷合扇指了指自己的大，姜猴儿立刻将人锤移上来，力适中地锤着。姜二爷又舒服地躺好，懒洋洋地，“他们若谈的是孟三，必定没有听曲儿的心思。既然开始听曲儿，那就是……”

孟回舟不行了，孟家谁能与姜枫一争雌雄？

孟寻礼？刘守成不屑地哼了一声。

孟回舟对上姜冕，平；孟回舟对上姜松，孟回舟胜；孟回舟对上姜枫，伪君对真小人，孟回舟必败无疑。

姜二爷，“如果是孟老大在康安，或许真会为孟三着急上火。但孟二不会，在孟二里孟三就是个累赘。”

姜宝听不到二爷接着说，忍不住好奇追问，“就是什么，请二爷明示。”

“一心为民”是先帝给刘守成的赞语。刘守成最听的就是这句话，他与姜二爷四目相对，笑得格外真诚，“本官刚得了一饼好茶。”

“请大人明示。”

不了？姜宝疑惑不解，“他们把孟家女嫁刘家，不就是为了救孟三么？怎事到临又不救了，那孟家女还嫁不嫁？”

“下官还有一坛放了五年的梅雪，不知不得上大人的好茶？”姜二爷笑。

儿，上前问，“二爷，他们开始听曲儿，是事情谈拢了吧？”

跟在车边的刘府事慨，“以前夜时，想见康安城第一男只能去清平江的楼或画舫上找寻。谁成想转过年，他竟着官袍彻夜值守西城，当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

呼延图也忍不住，“那他怎么跟家里人待？”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啊。爷睡会儿，待刘守成来时再叫醒爷。”姜二爷伸了个懒腰，打哈欠闭上了睛。

刘守成命人撩起车帘，笑，“夜已了，姜大人竟还在街上巡逻，如此勤勉奉公，着实令我等羞愧。”

姜二爷立刻接话，“那下官下次去大理寺时，定要讨一杯来尝尝，大人可别舍不得。”

“非也非也。”姜猴儿将人锤从二爷的左移到右，“孟二力主把孟嫁女嫁刘家，表面看是为了孟三，实则是为了他自己的前程。二爷是看着孟二长大的，孟二有多薄情，没人比二爷更清楚，对吧二爷？”

“梅雪白团茶，当属绝。”跟姜枫说话实在是太省劲儿太舒坦了，刘守成放下车帘后，嘴角的笑也收不住。难怪万岁喜他，这样会来事儿又长得顺的人，谁能不喜？

“旁人若来，本官还真舍不得，不过谪仙来了，本官定要好茶好招待着。”刘守成笑了声。

姜猴儿白了这白痴一，接着，“那就是，孟二不孟三了。”

“廉洁奉公”是景和帝赐给姜二爷的匾额。姜二爷拱手行礼，“刘大人一心为民，才是下官效仿的榜样。”

“他这是专程等着本官呢，让本官知孟家的一举一动，皆在他的掌握之中。”刘守成慨，“姜冕死后，姜松没能耐撑起姜家，任谁都想踩姜家几脚。谁成想到转之间，名声烂透了的姜枫竟然站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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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守成在梦坊一直快活到夜，才被孟寻礼送上了车，启程回府。途径光德坊时，刘守成听到有说笑声，挑开车帘见姜枫站在京兆府门前，与更夫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