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二爷挑挑眉，“你跟着爷作甚？”

又被押上囚车的黎炎光不住给姜二爷磕，谢他的救命之恩。姜二爷摆摆手，“这案已经上达天听，你去了刑照实讲，该罚的一个也跑不了。不过你若糊涂听人吓唬讲假话，爷就死你儿！”

黎青抱罐，认真，“我爹说，跟二爷才能活。”

“是！”任大力虽不晓得他家大人为何城，但却受到了大人语气里的迫，立刻请大人上车，赶往最近的城门。

“既然如此，你快去传令，莫耽搁了时辰。”张文江看着姜枫走远后，立刻对捕任大力，“最近天气寒冷，也不知京畿各县百姓御寒衣准备得如何。你即刻随本府城视察。”

姜二爷的祖父被先帝赞勤政为民，安定一方，死后被追封文定公。

姜二爷恭敬地将两位阁老的话转告，然后，“萧大人没有发脾气，还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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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文江疑惑，“萧峻平没发脾气？”

“是。”

送走付常后，姜猴儿立刻用汗巾给二爷汗，姜宝递上壶。姜二爷接过来，一气喝了半壶，长长了一气。

待他走后，姜二爷又劝散了激动的百姓，与南城和羽林卫的兄弟们告辞准备回城时，发现黎炎光的儿黎青居然抱着罐跟在自己后。

姜二爷躬行礼，真诚，“若不是付叔明大义，冒着风险将斩刑延后一个时辰，侄儿什么都是枉然。若说此案驳回重审，功劳最大的是您，是心怀百姓的两位阁老、查案求真的萧大人，侄儿不敢抢下这份功劳，到了万岁面前，侄儿也会表明您的功绩。”

回想往事，付常慨，“你小时候弱多病，读书和事都被耽搁了，着实令人惋惜。你近两年发奋图，中士，西城衙门，心怀百姓，事方法不拘一格。如今看来，姜家最得文定公真传的，不是你父也不是你兄，乃是你姜枫。”

姜二爷奔到当刑场，将大理寺的令牌到付常手中时，苦候多时的百姓们爆发雷鸣般的呼喊声和掌声。在鬼门关转了一圈的黎炎光跪在血泊中瞪大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知他爹不会被砍的黎青把罐放在地上，抱着他爹的脖大哭。

“没有。”姜二爷回复。

付常笑了，别的且不论，就姜枫这张嘴，绝对是青于蓝了，“老夫回去复命，你带人善后，打扫刑场。”

姜枫下亮令牌，笑，“萧大人正在文庆殿与黄阁老、杜阁老议事，听闻此事后，两位阁老和萧大人都觉得应该将此案驳回重审，特命下官即刻前去传令。”

萧峻平居然笑了？付常忽觉背后一阵发凉。但看着姜枫脸上滴滴答答往下落的汗珠，付常又觉得了过来。

在百姓们的呼喊声中，付常压低声音问姜枫，“两位阁老怎么说的，萧大人发没发脾气？”

“二爷放心，小人就是被打碎满牙，也会说实话。”黎炎光鼻涕泪直。

张文江没想到姜枫这么快就来了，立刻让捕上前拦住他，查问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