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赖三一脸真诚，“是呢。您现在赶走武中丞，旁人会以为是我家大人指使的，请夫人三思。”

待庆夫人应下，赖三才拱手告辞。转过墙角后，赖三恶寒地搓了搓胳膊，低声骂，“娘的，跟这些人说话真费劲！”

喜吃鱼的姜留立刻，“叫上雄哥和吧？”

待到了南市家行一条街，两兄妹刚下车，就见孔全武正指挥着车夫往车上装桌椅。趁他没瞧见自己之间，姜留拉着哥哥了旁边的家铺，指着与孔全武装上车的那张八仙桌很像的桌问，“店家，这桌怎么卖？”

“我家大人激武中丞在殿上帮他指正错失，也请庆夫人抬贵手，不要难为武中丞。”赖三直言。

六十两的桌，孔全武竟一下买了两张。姜留小下，这厮真是发财了。

如果一桌只能坐三个人的话，叫上比带上和至更合适。但哥哥极喜和至，自己想为此再带去也不错，姜留应下。

姜留想了想，，“也对，这话不是爹爹的语气。哥，咱走吧？”

江凌摸了摸妹妹的，赞许，“等下次旬休时，我带你和和至去吃炖煎鱼。”

江凌解释，“那家鱼馆的桌是飘在中的荷叶圆桌，一桌只能坐两人和三人，咱们仨先去尝尝。”

“我都喜，哥哥你呢？”姜留有些小纠结。

江凌却不信，“赖三对庆夫人说的话，不是父亲吩咐的，应是周其武的主意”

“哥放心，我不会吃别人给的东西。”姜留立刻保证，她又不是真正的小孩，才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庆夫人愣了，“姜谪仙真是这么说的？”

“姑娘好力，这是从海外运来的红酸枝木制成的，您闻闻，这木自带酸香气，醒目提神，书桌最合适不过……”店家将桌夸了一通，才讲价格，“这张桌六十两给您送到府上，一文不能再少了。”

“妹妹喜什么？”江凌问。

“嗯。”江凌吩咐车夫继续赶往南市家行。

看到庆夫人怒冲冲地了大门，路对面车内的姜留才放下车帘，叹，“咱们能想到的，爹爹都到了，赶走武云山确实不妥。”

听到他是西城兵司的人，庆夫人略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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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就用正常尺寸，打一把凳就成，再过两年我能长了。”姜留打细算，矮桌用不了两年还得换。

赖三扔掉枣树枝，上前文绉绉，“庆夫人，西城兵司巡街班赖长贵，这厢有礼了。”

不想让妹妹长大的江凌，“不要吃赖三的糖，他手脏，其他人给的糖也不要吃。”

“那就都用，书架用曲柳，书桌用桃芯。”江凌想到妹妹趴在书桌上写字的模样，又，“桌低一些。”

“会客厅里的桌、椅、博古架选黑和降红，显得庄重大气，瓶或摆饰等家放好了，咱们再慢慢挑。”姜留与哥哥商量新宅的布置，“书房里的书架和桌椅，哥哥喜曲柳还是桃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