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市成衣巷里的程记，小记下了。”和至重复了一遍，灿烂的笑容。

凌上。听到他要门，哪还肯在屋里玩。

祖母和母亲早就把他们的新衣准备好了，莫非哥哥不中意？姜留试问，“那咱们一块去转转？”

过年能有新衣新鞋穿，是每个孩的愿望，小士和至也不例外。他笑得极为灿烂，却不知这是姜留刚刚决定的，他的新衣还没影呢。

众人又被小树着急的样逗笑了，待儿孙一块门后，姜老夫人笑着叹，“真好。”

没找到蝈蝈的姜慕锦走后不久，和至便到了。他先去堂诵经后，跑过来向姜留打听事情，“我师父整日里忙着灵宝观的事，都没工夫准备年货。我想给师父买寒衣和新鞋，留儿妹妹觉得去哪买好？”

这三两银估计是和至的全积蓄了，姜留想了想，建议，“你可以去东市东南角成衣巷的程记看看，程记开了十几年了，他家的寒衣和冬鞋都得很好。”

“什么账本？”姜慕锦追问，“铺里的账本送过来了？”

“老夫人，八里庄的事送年货来了。”刘婆脚步轻快地走来报事。

姜留问，“你打算多少银？”

“咱们去布衣巷，哥哥要穿更好更舒服的衣服。”姜留合上账本，底气十足，“咱们有很多钱。”

和至开心地竖起三个手指，“三两！”

建宅院的银是皇上赐的，江凌准备的银没用上，现在确实有很多钱。他开心，“妹妹也买。”

姜留追问，“你知你师父穿多大尺寸的鞋么？”

江凌上前接过小树，这小家伙立刻用胳膊环住他的脖，指着门，“哥，走。”

凌哥府上的账本她看就不合适了，到了新院后，姜慕锦在正院堂屋和书房里四找蝈蝈，姜留则趴在桌上翻看账本。

“也去程记？”江凌走到桌边，扒拉了几下算珠。

听到二哥肯带着小树门，闫氏立刻抱着儿从里间来。谁知还不等她说话，小树就使劲拧着小张开小胳膊想让江凌抱，“哥，抱。”

哥哥回来后，姜留把这件事讲给哥哥听，然后，“和至过来诵经供神，保佑咱们家宅平安，咱们给他置办一过年的新衣，再让爹爹多给他一些压岁钱，哥觉得这样行么？”

姜二爷笑，“凌儿抱上小树，带他一块去。” [page]

和至从袍袖里掏拓下的鞋印，小心翼翼地展开放在桌上，“七寸二，我选中了，就放在用这个鞋印比一比。”

真是个孝顺的好徒弟！姜留，“好办法！你只买你师父的就好，我哥给你准备了新衣新鞋，只是我不知他放在哪儿了，等你下次来时再拿给你。”

“是新院账房的账本。”哥哥说他不会看账本，让姜留教他。谁知账本还没看，他就被爹爹拉去买爆竹了。姜留想先翻一遍账本，等哥哥回来再给他讲。

江凌未置可否，只，“妹妹还没给我买新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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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老夫人坐正，吩咐，“让他们来。”

祖母有正事要办，姜慕锦与姜留手拉手告退。了院门后，姜慕锦凑到姜留耳边，“三哥养了蝈蝈，就藏在凌哥院里。趁着他这会儿不在家，咱们过去找找？”

喜养各动的姜三郎最近迷上了蝈蝈，不过大伯怕他玩丧志，不准他养，所以他将蝈蝈偷偷养在了新院里。姜留对这类东西不兴趣，“五找，我去书房看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