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两个外孙女到床前，王老夫人先夸了姜留两句，便拉着姜慕燕的手，仔细询问姜松与儿正在的学问展如何。姜慕燕有问必答，极为耐心细致。姜留听了一会儿，忍不住张开小嘴打了个哈欠。

“是。”姜留跑到桌边吃糕，远离学术圈。王幽菡和王幽影两姊妹来后，王幽菡加学术圈，王幽影到桌边与姜留组吃货团。

每次来王家，姜留总能受到自己与这里格格不。虽然外祖母每次也会对她表示亲近，但姜留看得来，在外祖母里她就是个多余的人，因为她没有书香世家女该有的学识和气质。所以，姜留对外祖母也亲近不起来，也不喜王家。

江凌也去？那边无事了。姜慕燕立刻放下心来，“门后你要跟江凌，莫四跑。”

因为外祖一家、母亲都因姜家而死，王家两妹面对姜家妹时，虽客气有礼，缺没了亲人之间的亲切。所以学术圈三人讨论的火朝天，吃货团这边却是名副其实：只吃，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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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夫人察觉到小孙女神游天外，便吩咐婆取来她吃的糕，吩咐，“留儿坐在桌边慢慢吃。”

“太好了！”于渊长法，他亲手制的符最是灵验了。姜慕燕丽的丹凤里闪着喜悦，让蜀桐把平安符收起来放好，又找锦盒将桃木符装去，放在装药材的木盒上，认真，“咱们一定要好生谢过长。”

“哥哥也去，和至可以带着我们去内院，不会被挤到的。”姜留喜闹，想去玩。

“好。”姜留喜喜应了。这几年被家里人当小孩哄着、着，在他们面前，姜留都快忘记自己是个千年后穿越而来的成年人了。

直到饭摆上桌，婆扶着王老夫人靠坐在榻上，由姜慕燕伺候她用饭时，三人之间的学术讨论才转为家常。

和至虽是家人，但妹妹常与他往来也对名声有碍，姜慕燕劝阻，“观里法事时肯定到是人，被挤着踩着怎么办？倒不如在家里玩得自在。”

到升平坊王家见到外祖母时，姜留一看便知太医局提举关舒予开的药方比上一个郎中的好。外祖母虽还在床上，但已能坐起来，不再一声接一声地咳嗽，也有力气说话了。

王老夫人对姜慕燕，“你大表这几日即将临盆，你们准备准备，该往立政坊送生礼了。”

姜留把桃木符递给，“于渊长听说外婆病了，亲手制了祛病符，让和至带过来。”

“嗯，咱们过几日去五通观亲自谢。等灵宝观建成后，咱们再捐一笔香火钱。”姜留早就想好了，“和至说大年初二开始，康安六大观要开新法事，我想跟他去看闹。”

爹爹每次来王家，跟她的受应该差不多。因为她无论是模样还是情，都更像爹爹。说起来也是奇怪，分明自己是穿越来的，怎么会与爹爹这么像呢？姜留双目涣散，开始走神。

年礼也要姑娘准备。

她们回到西院跨院时，却发现姜慕燕正在准备送给外婆的年礼。前几日她们已送过去一批，这一次送的都是致实用的东西：保又舒适的抹额、滋肺的药材、从大云经寺求来的平安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