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

姜二爷不拦着闺女，只问，“你打算怎么办？”

“多谢二叔/二伯。”

“好！不愧是我闺女！就这么办！”姜二爷连赞数声，又装作漫不经心地提起的事，“今日为父，帮你大伯讨了个中藏书阁借书的机会，明日就去。藏书阁，万岁的。”

“是。”江凌应下。

姜二爷理了理被小闺女的衣衫，起去滴翠堂看大闺女，燕儿心思重，若不去看看，她指不定又钻到哪个犄角里不来了。

小闺女的话句句说在姜二爷心坎上。可他还是顾虑着大闺女，“万一你外祖母的病情因此加重，有个好歹，你怕是受不了。”

姜留送一粒定心，“爹爹放心，我外婆心气足着呢，就是咳嗽几声而已。女儿这回就要他们知，他们休想再用孝拿我，使唤咱们！”

待姜二爷拉着姜留走后，郭南雄叹，“凌哥，你不知多少人想来跟你兄弟，给姜二伯当儿。”

“这件事爹爹别，让女儿自己办。”姜留绷着小脸，努力让自己看起更可靠。王家是娘亲的娘家，娘亲早逝，爹爹另娶，他们都不适合手此事。

“让我二舅跟大伯一起学问，本是想拉他一把。王家却认为没了他，我大伯连学问都不来，咱们还留着他作甚，对吧爹爹？他们父女在牢里时，若不是爹爹您，他们能平安走来?他们不知恩也就罢了，还算计、趾气扬地看不起大伯，真当咱们姜家好欺负么！”

姜二爷拉着女儿回到西院净手更衣后，才问起王家的事，“在王家受欺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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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留小嘴地将事情讲了一遍，姜二爷越听，眉皱得越。

“真的？”姜留一下就了起来，上前搂住爹爹呼，“爹爹真是及时雨、雪中炭、冬天的棉被夏天的扇！爹爹太厉害了！”

旁人没机会，和至却很有可能。方才他抓脏了父亲的衣袖，父亲都未说什么。心情很好的江凌问，“除了鹿，你们还想吃什么？”

话最少的黄华雨忍不住附和，“我也想。”

“太好了！”姜留呼一声，一溜烟就不见了。

姜二爷一脸傲，“这算什么，不过是去藏书阁借本书罢了，看完还要还回去的。”

“这事儿能往外说么？”

“女儿已经让二舅回家，不让他再跟着大伯一起学问了。年前不王家谁来，都不准他们咱们家的大门，女儿要先晾一晾王家，看二舅怎么办，再说下一步。”姜留一本正经。

与儿商量，“今日天寒，不妨让厨房杀只鹿，今晚留你的朋友们烤鹿吃。为父刚得了一坛上好的黄酒，待会儿让姜财去取来，你们每人吃几杯？”

“那是自然！”

“小也想。”和至跟上，虽然他很喜师父，但他更喜姜二爷，二爷好好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