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娘回，“六姑娘已经睡了，三姑娘还在校对书稿。”

雅正忍着羞涩，靠在他肩膀上轻声，“我想将私塾开在西城，最好能离家近一些。一来，这里是夫君的地盘，会省去不少麻烦；二来，离家近些，也方便孝敬母亲、照顾悦儿。房屋有三五间足矣，夫君觉得如何？”

姜二爷搂着媳妇，滋滋，“我先吩咐猴儿找寻着，等你了月再定。”

读书识字当然没坏，姜二爷，“你想将私塾开在何，需要几间房，多大的院，几个女夫？我帮你找？”

读书识字也有数不尽的好。私塾束脩也不必太，学生的年纪也不必限得太死，想读书识字的尽可以来读。二爷觉得如何？”

大哥、妻、儿、大闺女都读书，姜二爷越发觉得小闺女贴心了，“让燕儿立刻放下书歇息，就说是我说的。留儿受伤了，待悦儿满月时，你不必别的，照顾好她便是。”

被丈夫如此着，雅正怦然心动，忍不住起在他脸上啄了一。还不等她退开，就被姜二爷抱在了怀里。

姜二爷笑，“为何不准？你想就，不想再关了就是。”

“是。”雅正忍不住往丈夫肩上蹭了蹭脸。

姜留看着她红的手，问，“你的手怎么了？”

跟三弟一起把大哥赶书房送回东院，姜二爷回到自己的院，见东跨院闺女房中的灯还亮着，便让守门的婆把赵娘叫了过来，“两位姑娘还没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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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二爷又，“快分了，已经让书秋回来吧，留儿边需要人伺候。”

姜二爷被她蹭得火起，了胳膊才将她放下，哑声，“天不早了，你早些睡，我去大哥那里看看。”

“二爷说府里需要用人，派人把婢叫回来了。”书秋着泪，心疼，“姑娘，你的手还疼不疼？”

从万岁的御书房借书来后，姜松废寝忘地搞研究，姜二爷怕大哥把折腾坏了，每天晚上都要去书房看看，他早些睡。

书秋不好意思，“婢的手去年冬天冻了，姑娘这屋里和，手指得难受。”

“不疼。”姜留，“快跟我讲讲，你在庄里都忙些什么？”

“婢明白。”赵娘应下。

姜留起笑，“你可算回来了。”

“夫君这是准了？”前十年，她一直为了生计和给父母报仇在外奔波，嫁姜家清闲下来后，她虽喜现在的安宁，却也有些无聊，便想找些事情。没想到她刚提起来，丈夫便同意了，还问她是否需要帮忙，这让雅正十分欣喜。

六少爷满月宴在即，芹青和芹白刚被罚了，府里正是用人之际，是时候让女儿回来了。赵娘第二日便让人给庄里送信，当日后晌，躺在床上“养伤”的姜留午睡醒来，便见黑不溜秋的书秋，正坐在自己边的小凳上抹泪。

“婢也不了什么，就是喂猪、饭、洗碗这些琐事。”书秋说着，不住地在衣服上蹭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