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人这么说，必是万岁已经看完大哥递上去的稿了。姜二爷眸亮亮的，等不及散衙便跑去了礼，将这个好消息告知了大哥。

这也正是赵德左右为难的地方，“下官担心的也是这一。”

赵德回，“三名案犯不肯招供，下官想对他们用重刑，请大人示下。”

张文江，吩咐，“请右羽林卫大将军和兵尚书前来商议。”

不是国监么，怎么跑翰林院去了？此人多杂，姜二爷不好多问，只护送大哥返回礼。

姜二爷给大哥主意，“大哥睡不好，面圣时就会力不济，万岁看着自然不喜。不如让裘叔给你扎几针吧？扎完保证大哥一觉到天明。”

姜松得了消息，张得觉都睡不着。姜槐笑，“大哥如今这模样，倒让小弟觉得像是回到了大哥应举时一般。”

得了消息的姜二爷上前一步问，“大哥，万岁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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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能如此了，姜松。

姜松苦笑，“我只觉比当时更甚。”

只了这一样？张文江问，“私塾的名字不是你起的？”

张文江看着他颜如玉的脸，正不知说什么时，京兆府少尹赵德走了来。张文江不再搭理姜枫，转向赵德问起案情。

分散了来自两位公主的压力，也在姜二爷的政绩上，添了漂亮的一笔。

当张文江问起开女私塾是谁的主意时，姜二爷洋洋得意地，“私塾的地方是下官寻的。”

他这两日一闭上，满脑袋都是书稿中不完善之，终于睡着后，又会因为梦到书稿中的遗漏或错误而惊醒。

姜松泪，握住二弟的胳膊，“万岁恩旨，准愚兄翰林院，专司史书纂修！”

二月初在柿丰巷外劫走贾知茂的三人，几日前已从右羽林卫的厩中擒获，这三人都是左羽林卫郎超的下，但他们咬牙关，只说他们缺银，所以才绑走贾知茂，意图讹财。

“如玉私塾，大人觉得如何？”姜二爷双目灼灼地望着自家府尹大人。

第三日，万岁终于宣姜松。这两日睡么充足的姜松去时仍觉得呼困难，来时却满面喜，走路带风。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么?张文江白了姜枫一，“告诉你兄长准备准备，不两日，万岁该宣他了。”

姜槐立刻，“是啊大哥，扎几针吧？”

提起这个，姜二爷还有火气，“是下官的小闺女起的，大人也觉得不怎么样吧？可内偏说好。”

姜枫拱手，“大人，下官也觉得赵大人说得对，不用重刑，他们必不肯招供。不过这毕竟是万岁下旨查的案，若咱们用刑，恐被人拿住把柄，说咱们是屈打成招。”

“大人见！”姜二爷拱手赞。

竟不是姜枫起的？张文江来了兴致，“依你之意，私塾该叫什么？”

如此漏百的理由，也亏他们说得！张文江转问姜枫，“你觉得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