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回不用伯父去讨药，关舒予给送上门了，姜留低声，“看来万岁得着消息了。”

另一公主府内，面对满园自斟自饮的仁公主轻声，“姜枫果然大气运，营一趟，就能踏旁人寻也寻不到的近百尸首。”

看着关舒予给姜二爷治伤后，两个小太监回复命，如实将姜枫的伤势报给了万岁。景和帝听完后，半晌不语。

杨奉快了孔风阁一步，“有四蹄，但大半的分量都在两只前蹄上，姜枫的折了后蹄，或许能救活。”

“万岁所言极是。”叶清峰嘴里跟着杨奉和孔风阁称赞姜枫，心里则不住地骂：无论姜枫啥，万岁都觉得他纯善、纯善！娘的！

“咱们等他们走了再过去。”江凌带着妹妹坐在小园内的竹椅上，低声，“万岁派人来，一是给父亲治伤，二是要让人看明白他的态度。”

“只是伤，应无大碍。”守卫公主府的副将杨冲回，“左羽林卫内挖成堆的尸骸，这回冯现安怕是难全而退。”

叶清峰则，“救活了也是匹无用的跛脚，不能载人拉车，留着何用？”

姜留看着哥哥的背影，心里有些慌。

姜留可不这么觉得，在她看来，景和帝和秦天野哪个是大哪个是胳膊还不好说呢。就算万岁是大，秦天野认怂左羽林卫的兵权，他必定憋着火，这邪火可能就会烧在爹爹或姜家其他人上。

听到姜枫伤了脸，右千卫大将军叶清峰幸灾乐祸，左千卫大将军孔风阁则小心打量万岁的神，琢磨着自己该说什么，才能让万岁兴。

姜留放开牡丹蹿起来，“哥为什么忽然想回去，裘叔跟你说了什么？”

爹爹是左羽林卫查案才受伤的，万岁此举除了给爹爹撑腰，也是向朝官表明他办冯现安和郎超的决心。姜留拉过旁的一朵牡丹轻嗅，香也冲不走她的担忧，“哥，我觉得朝中要不安生了。”

两兄妹刚穿过园，便见姜明在前提着灯笼，引着两个太监和太医院提举关舒予了西院院门。

若能将此握在手中，何愁大事不成。

江凌转看着妹妹，低声问，“妹妹，如果我回肃州，你……”

邑江侯府内，世刘承眉开笑，“我看他以后还怎么卖相、魅君！”

江凌应，“你别担心，这回是万岁要肃整禁军，秦天野再挣扎，最后也得听万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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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毁了？”乐公主语带惋惜，“可还能治好？”

“裘叔什么也没说，我是见万岁开始肃整禁军，想着冯现安之后就该到蒋锦宗了。”蒋锦宗远在千里之外，万岁办他，绝对比办冯现安困难数倍，江凌觉得他该回去帮忙，因为这是他报仇的大好时机。他回肃州是早晚的事，他最舍不得就是妹妹。江凌站起，笑，“关提举应该走了，咱们回吧。”

不是她多聪明，而是她十岁的小里住着二十岁的灵魂，所以那些妄图从她这里下手的人，注定折戟沉沙。

孔风阁不赞同叶清峰的观，他正想着该怎么说合适时，万岁便开了，“姜枫岂能不知救活后不能再骑乘？明知如此，他还是要救治。此，纯善。”

乐公主哼了一声，“杀人后不将尸首理净，却埋在营中，这等蠢货留着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