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被万岁叫骂一顿，被府尹大人骂一顿，被御史们在朝堂之上骂几顿。”姜二爷靠在椅背上，仰望着房，他辛辛苦苦地了几个月，想着把贡院的差事办好后怎么也能得赏赐，这下全泡汤了。

姜松，“幸好被留儿撞上，救下黄剑云。府尹大人怎么说？”

姜二爷笑，“不有几成把握，考过就是考过了，这几日大郎不用想这些，只放松去玩。”

待孩们闹哄哄地走远后，姜松才问二弟，“剑云遇刺的案查得怎么样了？”

光天化日之下，胆敢行刺仁公主之、黄阁老之孙的人一定大有来，可不是那么好捉的。

哥仨沉默片刻，姜松，“此案非你失职引致，万岁应不会把你叫训斥，不过，愚兄觉得万岁把你叫骂一顿，也并非坏事。”

姜二爷敛了笑，“公主府的侍卫都死了，刺客都跑了，剑云还在昏迷中，只询问了寺中僧人和香客，只知刺客是翻墙跑的，去向不明。从公主府侍卫上的伤来看，这帮凶手下手极为狠厉，就是奔着要人命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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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今年策问的重戏果然是自《秋》，儿答得又对路后，姜松终于笑容，“应有七成把握。”

大哥又开始唠叨了，姜二爷与姜槐低吃茶，姜大郎躬静听，待父亲叮嘱完，才恭恭敬敬，“是，儿谨记父亲教诲。”

姜大郎得到了父亲的认可，喜的笑容。

“是。”姜大郎退书房，一关上房门，守在外边的几个弟弟就拥了上来，声笑语透书房中，姜家哥仨脸上也尽是笑容。

怎么样？

若是把秦府的杀手押西城大牢中，姜二爷真怕秦天野派人劫牢、灭。

可不是么。姜二爷又叹了气，“幸亏留儿机警，把行刺黄剑云的人都放走了，否则麻烦更大。”

姜槐问，“二哥，如果抓不到凶手会怎么样？”

待姜家哥仨回来后，把姜大郎叫去书房询问了一番，姜松负责问，姜二爷和姜槐负责。

姜松又，“近来读书辛苦，放松几日也好。不过君慎独，不可过量饮酒、放纵……”

“多谢二叔、三叔。”姜大郎弯腰抬手接过。

扑上来，小五郎听到哥哥们喊，也跟着喊哥哥。

姜槐替二哥鸣不平，“这些人嘛跑来西城闹事，这不是害人么！”

“对。”姜槐拿一个红封，“这是我和你二叔给你准备的，约上你的同窗们玩个尽兴。”

“府尹大人说让我好好查案。”姜二爷叹了气。

“大哥，还有我们呢！”姜慕锦和姜留也叫着。

呼声中，被雅正抱着的小六郎也咿咿呀呀地腾着，姜老夫人和陈氏笑得见牙不见。

“请。”姜大郎笑，“二弟和凌弟每日帮我温书，三弟和四弟每日帮我捉虎，妹妹们帮我准备衣、香包，都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