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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留笑嘻嘻，“祖母放心，留儿会亮睛给二选的。”

“是。”姜慕筝又规规矩矩地应下。

陈氏满意地，“去吧。”

成亲近二十载，姜松岂能不明白妻的心思，“正秋得名师指，这次不中，三年后也必中。容儿底好，虽说说胎，但有岳母和舅兄照料，应能平安。若你不放心，待母亲寿辰之后，让大郎陪你去绍兴，探望岳母和容儿。”

“因着你祖母的寿辰，前些日已让针线房给你新裁了衣裳，再让留儿陪你去转转，选两样像样的首饰。”陈氏说罢，又特意叮嘱，“等你的亲事订下，我和你大哥要去绍兴看你，你们俩打小就住在一，最晓得她喜什么，门时记得给你选几样像样的东西，娘替你带过去，你见了必定喜。”

陈氏这是这样说，却没让婆给庶女一文钱。自从姜留开了胭脂铺，庶女每月有了分红后，陈氏便再没给过她月例银。姜慕筝应下后便退了去，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

“是。”姜慕筝不敢喜的模样，低着恭恭敬敬地应了。

姜老夫人笑，“让你三帮着选就好，你的睛不必了。”

听到伯母要去绍兴看大，四妹决定一块门，去给大和未生的小外甥挑选礼品，给二置办今年时兴的饰。姜老夫人比陈氏大方，让婆取了十两银给二孙女，并代，“绢和珠簪有合适的便买，颜要鲜亮，款式要喜气。”

待见到妹们时，她才放松了些，忍不住羞怯的模样。

秋考得怎么样，算着日容儿快要生了，我这心里总觉得不安……”

嗯？祖母这是不相信她的光？姜留夸张地拉下小脸，逗得姜老夫人哈哈大笑，一屋丫鬟婆也跟着笑弯了腰，姜慕锦更是夸张地笑躺在榻上。

陈氏的一下就抬了起来，眉开笑地拉着他的衣袖。姜松见妻如此，心中也是一片柔，“母亲寿辰时，廖传睿的母亲也会过来拜寿，你跟母亲好好相看一番，若是合适，咱们便将俩孩的婚事订下来，然后就让大郎陪你去绍兴。廖传睿才学上乘，以后大郎读书学问，少不得要向他讨教。若得廖传睿真心传授，大郎必将大有益，三年后士有望。”

妹四个打扮好门，到西市彩衣巷足足转了半日，才心满意足地奔向肆用午膳。她们刚屋坐下，姜白便托着一个锦盒走了来，“姑娘，廖公托人送来一个匣。”

在陈氏心里，没有什么比丈夫和儿女更重要的，她立刻满应承下来。第二日送丈夫门后，陈氏便将庶女叫了过来，与她讲起亲事，“是京畿襄邑人，今年秋闱排在第二，书读得比大郎还好，是我和你爹千挑万选给才选中的。待你祖母寿辰时，廖传睿会以你大哥好友的份府拜寿，他娘也会来，到时候你要大大方方的，别让人说咱们姜家的闺女没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