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不敢。”王幽影连忙直起，用袖了额给姜留看，“没磕破，留儿，我真没有坏心思，不过是自己过得不好，就见不得别人过得好，就想痛快痛快嘴，真的……”

动嘴送她上路是什么意思？吓蒙了的王幽影反应了一下才明白过来，已姜家现在的份，若姜家跟张家说什么，张家会毫不犹豫地死她和她闺女……王幽影哆嗦着，“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书房的那一刻，王幽影终于相信姜留不是吓唬她，声泪俱下哀求，“留儿，留儿我知错了，你看在你外祖父的份上，看在你还不到一周岁的外甥女份上，再饶我这一回吧……”

芹青芹白不再犹豫，上前一人抓住王幽影一个胳膊就把她往外屋拖。

她走之后，书秋两亮晶晶地看着自家姑娘，“姑娘您方才的模样，比二爷还帅！”

看着就要被拖房门了，王幽影的胆都吓破了，挣扎着甩开两个武婢的手，跪爬回姜留面前磕，“留儿，你饶我这一回，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王幽影不敢不听话，立刻爬起来跟着芹青去了厢房，整理衣裳和发髻。

这还不算坏心思？姜留冷笑，“王幽影，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但凡让我知你拿姜家或与姜家有关的人痛快嘴，那我也会动动嘴，送你上路。”

姜留这才站起，冷声，“张二夫人累了，芹青带她去书房歇息，待会儿送她府。”

着吃酒的张绪璞会怎么办？张家会怎么办？”

谁知姜留刚刚走西院，就见失魂落魄的卢二郎向这边走来，东张西望地似是在找什么人。

听着她用额当当地叩着地上的石砖，姜留厉声，“你这是想把脑袋磕破，去博人同情，让人骂我冷血？”

“我不能？”姜留的脸绷着，厉声，“你觉得我不能，所以就浪费我的好意，趁着到姜家客，就四搬？来人，将她跟本姑娘拖去！自此之后，绝不允许王家和张家人登我姜家大门！”

王幽影的心里咯噔一声，“留儿你不能这么，你这是把我们母女往死路上啊！”

姜留白了她一，站起，“走吧，咱们去园找锦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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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灵芝曾百般讨好姜家，想嫁给大郎哥的事，岳家肯定知。王幽影是姜留的表，她在岳锦仪面前嚼，只能由姜留或去给她收拾烂摊。

王幽影退开两步，急急，“留儿，今日是你祖母寿辰，我是你们下帖请来的客人，我了什么你就要把我赶去？再说你这样把我赶去，让人怎么看姜家怎么看你？你的名声本就不好……”

“是！”站在姜留后的芹青芹白上前。

姜留冷喝一声，“愣着什么，本姑娘的话没听到么？”

“是。”芹青立刻应了，抬手冷飕飕，“张二夫人，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