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留将事情讲了一遍，然后，“这次就这样，赖三叔日后也派人盯着这家成衣铺和冯家的香料铺，若有人闹事，照规矩理。”

江凌翘起嘴角，论打理生意，十岁的妹妹确实比十八岁的冯更有资历，她有资格说冯“”。

听到屋里有动静，赵娘立刻转往屋里看，正对上少爷冰冷的眸，吓得她一哆嗦。

傍晚散学归府的江凌听说了此事，分析，“冯主动提帮姜家带货，就是打着让咱们在他家有难时帮一把的主意。所以就算今日妹妹没遇到这档事，冯家人早晚也会求到妹妹面前。”

扫了一大开的房门和站在门外的赵娘、鸦隐，江凌握拳，想揍人！他压下烦躁继续问，“妹妹在想什么？”

江凌冷冰冰吩咐，“嬷嬷立刻去前院，把裘叔请来。”

肯雪中送炭的姜留当然是冯家的贵人。哥哥走之前叮嘱过她，若是遇到实在解决不了的难事可以去找姜留帮忙，还是哥哥会看人。冯娟掉了泪，“有姜家帮忙，李家应不会明目张胆地派人来捣，接下来还要辛苦您老照应店铺的生意了。”

裘叔赶来房中后，江凌便，“我与裘叔、妹妹要商议要事，你们守门。”

鸦隐立刻把门合上，才长长了一气。

赖六和赖三并非兄弟，他们都是无父无母的乞儿，靠着在康安街讨饭、偷抢吃长大。能当上地痞称霸一市，靠得是事人够狠、够黑。打了几十年，两人对彼此极为熟悉，知对方的肋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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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一定记着！”冯娟面上带笑，里却带着泪。

姜留，“冯走之前应是了安排，但他还是了些，没想到会有人明抢他家的店铺。”

“是。”赵娘不敢不从，去前院请裘叔。

赖六打发走了。

房内，江凌把裘叔撵到一旁吃茶，他则与妹妹守着炭火盆，继续方才的话题，“万岁夺了冯现安的兵权，将右羽林卫给了白旸，秦天野自然咽不下这气。祝家在康安城的靠山是相翼侯府，李家想对祝家的海船手，也在意料之中。”

赖三屋拱手问，“六姑娘，可要赖某再去吓唬吓唬赖六？”

姜留走后，程效便，“康安城百姓都知姜二爷不会欺怕，看着顺的还会手相帮，却不知姜二爷家的姑娘如此仗义！姑娘，咱们真是遇着贵人了。”

姜留抬起桃瞳望着哥哥，低声，“假造冯卖铺契书的人，应是笃定冯不会再回京了，哥你觉得，他们的信心是打哪来的？”

不过……

赖三应下退去后，还不待冯娟说激的话，姜留便笑，“等冯大哥回来后，记得帮我向他讨雇人照看铺的工钱。”

自己的妹妹怎么就这么厉害呢。江凌有些手，很想掐一掐妹妹的小脸，一她的小手。

突然，一阵寒风钻屋中，将盆中的燃尽的炭灰起，扑向妹妹，江凌立刻起抬袖挡住炭灰。